嘲讽地看向始终坐在裴知遇身边的闻舒。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盛徵州似不意外,“裴总,不合适。”
闻舒不意外盛徵州会维护苏稚瑶,他哪里舍得苏稚瑶受一点委屈。
“没事,为了大局。”苏稚瑶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她下巴微扬看向闻舒:“大家都是为了科研,为了治病救人,是我太在意团队水平和谐,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身为一个科研人的原则性。”
闻舒听着,倒是笑了下。
苏稚瑶倒是会给自己戴高帽。
三言两语之间看似道歉,实则还在内涵她,以及彰显自己多清傲。
若她还抓着不放,倒是她的错了?
“迟到的事,无可争议,为了弥补大家浪费的时间,我可以再追投5000万。”
盛徵州适时开了口。
轻飘飘把苏稚瑶道歉的事翻篇。
闻舒捏着手机的手无意识攥紧。
眼底浮现几分轻嘲。
她怎么会不知,盛徵州这是不想让她继续刁难苏稚瑶。
哪怕她什么都没做。
哪怕苏稚瑶没吃什么亏。
盛徵州已经心疼地袒护起来了。
而在这个节骨眼再追投。
不但没有让苏稚瑶落下风,还给苏稚瑶争了一口气。
果然。
盛徵州话落,在场人神情一喜。
纷纷感激地看向苏稚瑶:“学姐,盛总对你真好,方方面面为你考虑周全了,出手又阔绰,有你真是我们的福气!”
“是啊学姐,我们都知道你是有底线的人,咱们这一行最需要像你这样有原则的人。”
“今天这把狗粮我先干为敬。”
苏稚瑶缓缓笑起来,看向盛徵州的目光更柔和甜蜜:“徵州也是支持我事业,能为大家做点事,哪怕是资金支持,我也很荣幸。”
闻舒已经懒得再看她丈夫是怎么将苏稚瑶捧上高台的。
起身往外走。
裴知遇看着已经格外受称赞的苏稚瑶和盛徵州,也明白了这个局面。
“盛总,阔气。”
盛徵州颔首:“利民科研,应该支持。”
裴知遇心中冷笑。
把见不得光的奸情倒是粉饰的好听!
事已至此,他不好再说什么。
打过招呼后离开。
-
京大的事,闻舒和裴知遇默契地没跟钟鹤堂提。
毕竟京大是钟鹤堂推荐的,他们也不想钟鹤堂因此大动肝火。
下午。
闻舒发现自己被拉了个大群。
是赫智和京大联合研发的合作大群。
一进群。
就看到一上一下极其相似的头像。
盛徵州: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跟我谈。
苏稚瑶:接下来时间,大家多多指教。
盛徵州头像是一抹破天晓的晨曦,而苏稚瑶,是一轮海天一线的冷月。
明摆着的……
情侣头像。
二人一前一后发言。
群内一下子热络起来。
好像是在刻意炫耀他们这些恋爱小细节般。
闻舒工作原因,无法退群,干脆直接关了,眼不见心不烦。
晚上。
闻舒却意外收到了盛徵州的微信消息。
老公:【快过年了,今年家里决定去度假过年,有空么。】
看似商量的口吻,闻舒却知道,若非盛徵州不需要她去,他绝不会联系她。
然而……
她皱眉看着还未更改的备注。
头一次觉得那般不适。
没急着回。
她先去把“老公”这俩字儿备注删除。
才回了一句:【没空。】
盛徵州:【嗯。】
敷衍了事的结束对话。
惜字如金的并不多劝她。
多一个字仿佛对于他都是浪费时间精力。
而对于苏稚瑶的事,哪怕是在赫智与京大的工作群,他也总是那么耐心与各种人交涉、嘱咐、打点。
这么多年。
闻舒都要对他那次次冷淡的“哦”“嗯”刺激成了应激性反应。
哪怕如今离婚提上日程。
看到这样的回复,那贯穿她多年婚姻的软刺,也瞬间触发了全身旧疾发作般的神经痛。
闻舒把手机丢到一旁。
选择去洗个澡。
次日下了班。
闻舒又去了趟闻青松的疗养院。
外公还是不清醒。
闻舒问外公90大寿想在哪儿过。
闻青松这才清醒一瞬,“徵州有时间吗?好久没见他了。”
闻舒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