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盛徵州竟然会搭话。
直接掐了她敏感肌般的神经。
中医博大精深,厉害之处就在这里,哪怕她生育都过了好多年,真正厉害的大师依旧一摸就知。
裴知遇都没料到这么个情况。
一下子场面有些说不出的诡异感。
老中医不知其中弯弯绕绕,直言不讳道:“小姑娘的脉象气血亏虚得很,身体像是亏损后一直没能补起来。”
盛徵州视线缓缓下挪。
落在闻舒始终没有动的后脑勺。
浓眉微不可察地拢了下,口吻听不出喜怒:“是不是弄错了?”
苏稚瑶没想到这么个事,竟然让盛徵州关注上闻舒了。
她紧抿着唇看了一眼老中医。
藏着不满。
她觉得对方就是胡乱掰扯!
中医真有那么厉害,什么都号得出来?
更何况。
闻舒哪里生育过?
闻舒保不齐就是不能生,否则这么多年,是个鸡都能下颗蛋了。
要么是闻舒不孕不育。
要么是盛徵州不让她生。
她觉得两者都有可能。
因为盛徵州一而再的问话,闻舒额角都在泛着寒。
这回跟上次那位年轻妈妈的好奇不一样。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国医老师,盛徵州若是怀疑……
闻舒不由咬了咬牙根。
生怕老中医再蹦出什么惊骇言论在盛徵州面前坐实了她生育过的事。
老中医的手依旧搭在闻舒手腕上。
狐疑地看她一眼。
他自然感受到了闻舒心绪乱了。
心跳在加剧。
这在中医里是……恐慌失调。
老中医浑浊又精明的眼睛一转,悠悠说:“不过,这不是绝对。”
闻舒对上老中医猴精的眼睛,不由冲着老者眨眨眼。
“亦或者生活里有耗她气血与心神的人或者事,都会造成这种状况。”老中医悠然地继续说。
盛徵州视线这才看向老中医,若有所思:“是吗。”
路斐过来时候也在旁边听了个大概了。
见状后上前,笑着以开玩笑名义说:“老先生您是不知道,这位小姐已婚七年,一直未孕未育,您给她看气血问题,不如看看她是不是真是不能生育来得实际。”
裴知遇神情都冷了下来。
他怎么会听不出对方是在嘲笑闻舒?
故意将闻舒的痛处拉到大庭广众之下。
让所有人异样眼睛看闻舒。
让人误会闻舒不能生,又让人认为闻舒婚姻千疮百孔。
“这话不合理。”裴知遇淡淡开口:“夫妻一直不生孩子,哪儿有光盯着女性找错甩锅的道理,难道不是因为身为丈夫的一些人,不知节制、生活习性差、精子质量堪忧?让女性吃药又打针承受痛苦,不如查查一些男人是否中用吧!”
路斐被一噎。
下意识看了眼始终没有开口的盛徵州。
盛徵州对于裴知遇的话并不生气。
老中医也慢悠悠说:“在理,这位姑娘除了气血亏虚,身体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裴知遇这才笑了下:“那就是男方的事了,闻舒,你老公是谁?叫过来赶紧治治吧。”
闻舒:“……”
路斐:“……”
苏稚瑶更是表情微变。
她还想要再争取与裴知遇的赫智合作,哪怕有所不悦也没有口舌争辩。
唯独……
她下意识敏感地看了眼附近的媒体。
她自认行得端做得正。
可闻舒未必不会故意抹黑。
防着些总没错。
自然不能在一个“不慎”下曝光真实情况而难以收场。
闻舒没想到裴知遇攻击性这么强。
直接就把桌子给掀了。
让对方全部下不来台。
还是路斐反应快,立马转移话题说:“别人家事跟我们也没关系,今天有这么厉害的大师,瑶瑶,你不是也最近有不舒服,不如让看看?”
苏稚瑶闻声霎时一顿。
下意识看了眼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又看看闻舒。
抿唇后才说:“不用了,我挺好的。”
“也不喜欢浪费资源耽搁真正有需要的人的机会和时间。”
这话一出。
闻舒当然听得出对方的阴阳怪气。
是在给她扣帽子浪费资源了。
闻舒收回手,平静地起身:“是,你身体好,你身边的盛总或许是真有需要的。”
毕竟盛徵州当年自己亲口说自己不会有孩子,是该治治了!
闻舒说完就走。
盛徵州漫不经心睨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