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就信什么,把一个几岁的小孩说丢下就丢下,要是没我这老头子,时凛会是什么样,你当父亲的在意过嘛?这么多年,你后悔过当年丢下他吗?”
陆建国被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爸,我……”
“你什么?”老爷子愤恨地打断他,恨铁不成钢,“你是他亲爹,这些年你管过他一天吗?他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哪,他背着整个陆家的担子从来没喊过累,现在他站稳了,你跑来说他不对?”
陆建国低下头,不敢再看老爷子。
老爷子说完这些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靠在枕头上,闭了闭眼。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陆建成忽然开口,声音阴沉沉的。
“爸,您说这些,不就是想让时凛继续坐那个位置吗?”
老爷子睁开眼,看着他。
陆建成勾起冷笑,“行,我听您的,但是有一句话我要说清楚。”
他看向陆时凛,目光里带着恨意。
“时凛,你在集团里把我的人一个个拔掉,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别忘了,我是你大伯,是陆家长子,你做得太绝,就不怕底下人寒心,最后反水?到头来,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陆时凛淡淡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
“大伯,我拔掉的,是那些只拿钱不干事的人,是那些靠关系上位的人,是那些在背后搞小动作,破坏集团发展之人,您要是觉得那些人该留着,那您告诉我,他们都为集团做过什么贡献,或者是手里有什么值得被嘉奖的项目成果?”
陆建成被堵得说不出话。
陆时凛继续说道:“大伯,您想坐我的位置,可以,但您得先证明,您比我强,您要是能拿出一个比我更好的方案,能让陆家走得更高更远,我二话不说,把位置让给您。”
他看着陆检查,一字一句道,声音掷地有声。
“您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