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闷闷地说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萧停云忽然理解了温香软玉这个词。
妹妹好似忽然间从张牙舞爪的小丫头变成了一块会发热的软玉,与他相触的每一寸都燃起了莫名的热意。
他侧了侧身,不动声色推开她,望着窗外的湖面,咳咳两声。
“哥哥,你受风寒了?”玉芙关心道。
“与梁鹤行命格相克,那是他梁家福薄,只不过要等他梁家来退亲,我们若主动退亲,倒像是芙儿你有愧于他。”萧停云缓了缓道,看着她道,“只不过下次切不可任性妄为,凡事须先与我商量,再不可以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玉芙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