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总觉得这件事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绵国的刺客,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潜入秦国的都城,刺杀秦国的公子和左司马吗?
真的有这么令人恨,宁愿自火,也不愿意被秦国抓住吗?
赢说越想,心里的疑惑就越重,那种刺骨的寒意也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
他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而绵国,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一个用来掩盖真相的幌子。
“公子?”庞赫察觉到了赢说的不对劲,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看着他眼中的疑惑和冰冷,不由得露出一丝关切,轻声呼唤着他,“您没事吧?是不是有所不适?”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意外,没想到那些刺客竟然是绵国人,没想到他们会选择自火。”
“庞将军,右司马那边……有消息吗?”
木支邑第一天的时候来看过赢说,之后就没有过来了。
听到“木支邑”这三个字,庞赫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无奈和沉重,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有。右司马大人今早派人送来消息,他……得出兵了。”
“出兵?”
“出什么兵?向哪里出兵?”
“伐绵。”庞赫解释道,“朝堂上,那些大臣一直在催逼右司马大人,说刺客已经查明是绵国人,左司马大人的仇不能不报,公子您的仇也不能不报。”
“他们说,绵国欺人太甚,若不给予严厉的惩罚,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刺客潜入秦国,秦国的威严不容冒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粮草已经全部到位,兵也已经点齐,军械也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右司马大人领兵出征。”
“右司马大人……他不得不走。”
说到这里,庞赫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木支邑也有自己的难处,身不由己。
以往军资筹措,都是拖拖拉拉,可现在这效率,着实令人惊叹。
赢说沉默了,静静地站在那里,风吹起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木支邑是右司马,掌管着秦国一半的兵权,是秦国的重臣。
左司马遇刺,朝野震动。
如果木支邑不能出兵伐绵,不能为左司马报仇,不能为他这个公子报仇,那些人就会借机发难,说他畏敌如虎,说他公报私仇,说他无能,说他不配担任右司马之职。
甚至会说他与绵国勾结,意图谋反。
反正,各种各样的罪名都会安在他的身上,让他在朝堂上无立足之地,甚至会有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