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管。”矮个的叹了口气，又拿起竹筐。</br>“我就是纳闷，大司空平时也见人，怎么今儿个谁都不见？”</br>老周的手顿了一下。</br>他抬起头，看着巷口的方向。那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片落叶在风里打转。</br>“大司空有他的道理。”他说。</br>矮个的撇撇嘴，没再问。</br>马车在门前停下。</br>子午古掀开车帘，下了车。</br>他站在车前，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步向门前走去。</br>木支邑跟在后面。</br>两个门房看见有人来，停下手中的扫帚，抬起头。</br>他们的目光落在子午古身上——玄色深衣，玉带束腰，腰间佩剑，气度不凡——又落在他身后的木支邑身上，最后落在门前那辆黑漆马车上。</br>两个老者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br>其中一个放下扫帚，迎上前来，躬身一揖：“敢问贵人尊驾？”</br>子午古站定，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沉声道：“左司马子午古，与右司马木支邑，求见大司空。”</br>那老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然后再次躬身。</br>“二位司马请稍候，容老朽进去通报。”</br>说罢，他转身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闪身进去，门又关上了。</br>子午古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br>门上的漆斑驳得厉害，有的地方翘起了皮，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br>门缝里透出一点光，不知道是里面的烛火还是天光。</br>有风吹过，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老人的**。</br>木支邑站在他身旁，也没有说话。</br>两人就这样站着，等着。</br>时间过得很慢。</br>慢到子午古觉得自己已经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腿都有些酸了。</br>他抬头看了看天——天已经亮了大半，东方的云层被染成淡淡的金色，可那金色照不到这条窄巷，照不到这扇斑驳的木门，也照不到他身上。</br>门终于开了。</br>还是那个老者。</br>他走出来，躬身一揖：“二位司马，大司空有令——”</br>他顿了顿。</br>子午古的心也跟着顿了顿。</br>“——公务繁忙，无暇见客。二位司马请回。”</br>子午古愣住了。</br>木支邑也愣住了。</br>他们大眼瞪小眼，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br>子午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烦请再通报一声，就说子午古有要事相商，事关社稷，万望大司空拨冗一见。”</br>那老者摇摇头：“左司马恕罪，大司空有令，这几日不见外客。“</br>“老朽只是个看门的，不敢违令。”</br>“那……”木支邑上前一步，“那能否请大司空出来一见？哪怕只说一句话？”</br>老者还是摇头。</br>“大司空说了，不见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