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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 第196章 忧心的群臣

第196章 忧心的群臣(2/3)

躲得更快,像是怕被人看穿了心思,又像是怕从别人眼里看到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

    有人抬头望着宫门上的匾额。

    有人侧着身子,假装在看远处的山脊。

    有人背着手,盯着地上石板的纹路,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了不起的道理。

    但没有人在看别人。

    或者说,没有人敢真正去看别人。

    太宰费忌坐在马车上。

    他的位置本该在第一排,以他的身份,以他的资历,以他和宁先君的关系,他完全有资格站在最前面,站在靳黜前面。

    但他没有。

    他不仅故意往后站,还换了一辆马车。

    一辆普通的马车,没有太宰府的标识,没有那些显眼的装饰,混在百余辆马车里,一点也不起眼。

    他就坐在车中,车帘半垂,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只手,搁在车窗边沿上。

    费忌的目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扫过宫门前那一片玄色的人影。

    他看得很仔细,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像是在清点人数,又像是在辨认什么。

    每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他心中就会浮现出一桩旧事——

    左司马靳黜,侄儿强占民田,还打伤了前来理论的三户农夫。

    右司马嬴奂,孙儿仗势欺人,与庶民争利,那庶民告到廷尉府,案子却被压了下来。

    典客署令,儿子强纳民女为妾,那民女不从,悬梁自尽了。

    府中丞,女婿在雍城横行霸道也bush

    大田署令,族中子弟侵占公田,把官田的水引到自家地里,害得下游百亩良田颗粒无收。

    少府丞,妻舅私吞贡品,把本该进献的玉器偷偷卖了,换了几匹劣质货色充数。

    还有廷尉,还有……

    费忌一个一个地数过去,数到最后,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他只知道,这宫门前站着的上百人,若真要追究起来——

    一半要掉脑袋。

    剩下的那一半,也脱不了干系。

    费忌想到这里,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只是一种肌肉的本能反应,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像是牙疼。

    他太了解这些人了。

    平日里道貌岸然,上朝时一本正经,议事时引经据典,开口闭口都是“先君之法”“秦律之严”。

    可背地里呢?

    谁家没有几个横行霸道的子侄?

    侵占田产的,强买强卖的,欺男霸女的,甚至还有沾了人命的——

    只是碍于各自的面子,彼此心照不宣,谁也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也正因如此,昨日之事才更让人心惊。

    费忌的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空着的位置上——那是谢千该站的地方。

    但谢千没来。

    至少现在还没来。

    谢千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此刻盘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费忌仿佛能听见那些沉默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表面上站着不动,面无表情,可心里头怕是已经翻江倒海了。

    每个人都在想谢千,想昨日的事,想自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想若是谢千真的发难——人头滚滚。

    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费廉。

    去年在雍城醉酒闹事,与几个地痞起了冲突,失手杀了人。

    虽说事后摆平了,该收买的收买了,该灭口的也灭口了,可若真要追究,那案子经不起推敲。

    谢千那人,从来不讲究什么情面。

    他若是翻出那桩旧案。

    费忌纵然是秦国太宰,脸上不仅无光,还要作出表率。

    可他总不能,也像谢千一样去亲自把自己孩子也砍了吧。

    左司马靳黜虽然站在最前面,一动不动,可他笼在袖中的手早已攥得指节发白。

    他在盘算,若是谢千真的翻出靳牟那桩旧案,自己该如何应对?

    抵死不认?

    可谢千手里怕是早有证据。

    低头认罪?

    那可是掉爵位的事,他舍不得。

    拉别人下水?

    可这时候,谁还顾得上谁?

    右司马嬴奂又咳了一声,这回咳得重了些。

    他也在想,自家孙儿那桩事,虽说只是与民争利,可秦律写得明明白白——“与民争利者,夺爵一级”。

    夺爵还是轻的,若是谢千把那件事和别的什么事扯上关系——那就难说了。

    典客署令站在人群中,低着头,盯着地上的石板。

    那石板上的纹路他已经盯了许久,可他什么也没看进去。

    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去年强纳民女为妾,逼得人家悬梁自尽。

    那民女的家人告到廷尉,案子被压下来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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