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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 第77章 召国往事(2)

第77章 召国往事(2)(1/2)

    昭衍真的去找昭狄了。

    “父君若要立储,儿臣恳请……立昭孙。”

    昭狄正在批阅奏章,闻言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昭孙是弟弟,儿臣是兄长。”

    昭衍跪在地上。

    “兄长当为弟弟铺路,而非夺路。”

    “糊涂!”

    昭狄拍案而起。

    “立储关乎国本,岂能因私情废公义!”

    “那若立儿臣,昭孙当如何?”

    昭衍抬头。

    “朝中已有人上奏,要‘除后患’。父君,那是儿臣的亲弟弟!”

    昭狄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儿臣知道。”

    昭衍叩首。

    “所以恳请父君,将儿臣发配出京,随便找个地方,让儿臣了此残生。如此,朝中无人再议立储之事,昭孙……也能安稳。”

    昭狄盯着长子看了很久,最后颓然坐回座上。

    放眼诸国,嫡子相争的戏码早有所鉴,因此新君继位,往往第一步,就是除去嫡兄弟,若是不然,也是寻个由头,贬为庶民,看押起来。

    当然,也有兄友弟恭的美谈,可那,实在是太少了。

    昭狄不想赌,赌人心的善,因为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他亲自送兄弟们饮下毒酒,只有死人,才会没有威胁。

    可现在自己老来,他又不想看到子嗣相残。

    “你去西岐吧。”昭狄说,“你去那里……思过。”

    西岐是召国东边的城邑。

    那里土地贫瘠,民风彪悍,常有流寇作乱。

    如此说是“发配”,一点不为过。

    昭衍走的那天,昭孙来送。

    他哭得像个孩子:“大兄,是臣弟害了你……”

    “与你无关。”昭衍拍拍他的肩,“好好孝顺父君,好好治国。”

    马车驶出召邑,扬起一路烟尘。

    昭孙站在城楼上,望着马车渐行渐远,久久不动。

    西岐确实苦寒。

    这里没有召邑的繁华,没有宫中的精致。

    城墙是土夯的,房屋是茅草顶的,百姓面黄肌瘦,眼里尽是麻木。

    昭衍到的第一天,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荒芜的田野,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可他没有消沉。

    第二天,他召集西岐的官吏:“从今日起,我便是西岐令。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修渠。”

    西岐缺水。

    江水从北边流过,可地势太高,水引不过来。

    昭衍亲自踏勘地形,画出水渠路线,又从秦国请来水路先生。

    百姓起初不信。

    “修渠?多少任令邑说过了,最后呢?”

    可昭衍不同。

    他挽起袖子,和民夫一起挖土;晚上点灯熬油,计算土方、工量;钱不够,他变卖了自己带来的玉器、锦缎。

    三个月后,第一条水渠通水。

    清澈的渭水流进干涸的田地,百姓跪了一地,高呼“青天”。

    第二件事,开荒。

    西岐多山地,可山地也能种粟。

    昭衍从秦国引进了一种耐旱的粟种,又改良农具,教百姓梯田耕作。

    第三件事,剿匪。

    西岐多深山,流寇猖獗。

    昭衍不调守军,而是组织百姓自卫。

    他亲自训练青壮,教他们简单的军阵,又设烽火台,匪来则举火,各村联动。

    一年下来,西岐变了样。

    田野绿了,粮仓满了,百姓脸上有了笑容。

    他们不再叫昭衍“公子”,而叫他“恩公”。

    也就在这一年秋天,昭衍遇到了白露。

    那是个采药的女子,家在深山。

    有次昭衍进山察看梯田,遇暴雨,躲进一座山神庙,白露也在那里避雨。

    她穿着粗布衣裳,背个竹篓,篓里是各种草药。

    见昭衍浑身湿透,她从篓里拿出几片干姜:“嚼了,驱寒。”

    昭衍看她一眼。

    女子十七八岁年纪,皮肤微黑,一双眼睛却亮得像山泉。

    她不怕生,也不谄媚,就像对待一个普通人。

    后来昭衍才知道,白露的父亲是山里的猎户,母亲早逝,她从小采药补贴家用。

    识得些字,是跟庙里的老游士学的。

    “你叫什么名字?”昭衍问。

    “白露。”她说,“白露为霜的那个白露。”

    “好名字。”

    再后来,昭衍常往山里跑。

    有时是看梯田,有时是……顺路去白露家坐坐。

    白露的父亲是个憨厚的猎户,见昭衍平易近人,也不拘束,常留他吃饭。

    一来二去,情愫暗生。

    昭衍写信给昭狄:“儿臣在西岐,遇一女子,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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