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公子是最不能惹的主,顽劣起来连君侯都要让三分。
她只能俯身颔首“老奴知道了。”
说罢,带着小丫鬟匆匆退了出去。
顾云舒撇了撇嘴,这府上的下人,还真是欺软怕硬。
张嬷嬷在府内何等体面,到了萧策安跟前,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多放。
“看到没有?”萧策安走回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以后就要这样,这里是你的家,你尽管放肆。谁惹你不开心,你就让谁也不痛快,别总自己忍着。”
顾云舒“……”
这家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里是他的家,是萧家的君侯府,可不是她的家。
她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替身,哪来的资格放肆?
两人处境天差地别,他倒是能大言不惭地说这些风凉话。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萧策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听清楚了吗?每次跟你说话,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顾云舒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得发疼的脸颊,没好气道“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萧策安挑眉一笑,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谁知刚过一盏茶的功夫,张嬷嬷竟又回来了,这次身后还跟着个身着青衫、背着药箱的大夫。
萧策安的眉头瞬间皱起,语气沉了下来“我都说了,我夫人没病,不用喝药也不用看大夫。张嬷嬷,你这耳朵是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