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已经在外头喝着粥了,与她说:“锅里有粥。”
林淼诧异:“你什么时候起的。”
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连早饭都给做好了。
谢烬应:“早半个时辰。”
林淼走入厨房,揭开锅,使劲瞅了一会儿,发现粥还有很多。
她盛了一碗就回屋,与大妞交代锅里的粥。
她喝完粥,天色也亮了一个度。
林淼戴上草帽和谢烬一块出门。
这个时辰,村里人也挑着桶,去地里看庄稼,或是给菜地浇水。
林淼看着去地里的村民,忽然记起昨晚睡前没想起来的事。
“谢家还有一亩地,再过十天八天就能收粮食了,等咱们明天得空了,就去地里瞧瞧。”
谢烬点头。
一亩地粮食应该没多少,但可以在还谢五郎的欠款的期间撑一撑。
谢烬心中才有这个盘算,就听身边的女人叹气说:“收了粮食就要交田税了,人丁税也得交,估计没剩下还得倒贴。”
谢烬闻言,一仔细想谢五郎的记忆,发现还真有这两种税。
人丁税,只针对谢五郎一人的税,若无银钱,可用粮来抵,若无钱无粮,便要服徭役。
造桥修路、修挖河渠等苦役,期限一月到三月不等。
还有一个月,这些税就得缴了,缴不上,便真要去做苦役。
古代苦役,或与他当初训练一样,等同不把人当人使。
谢烬思及此,眸色不由一沉。
赚钱,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