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往裤外侧探去,没有摸到口袋,更没有摸到想要的解压东西,张开口低低骂了声“艹”,随即烦躁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
屋内传来轻微的打鼾声,林淼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睡不着。
本想早点睡,可精神压力紧迫下,一点睡意都酝酿不出来。
因为被穿越前的死亡和穿越后面临的困境,以及一会又要面临和陌生男人同床共枕的影响,她实在无法放松。
话又说回来,谢五郎还要不要进来了?
这也没句准话,怪让人紧张的。
她放轻动作下床,耳朵贴在门板上,愣是没听到一丁点声响,好像外边没有人一样。
怎么会一点声都没有?
林淼听了好一会,都没听见声。
听不见声,她还是回床上继续躺尸吧。
她不知躺了多久,只觉夜深了,脑袋昏沉,有了丝丝的睡意之时,房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一个激灵,她那丝丝睡意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林淼闭着眼,绷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房门开了又阖上,她没听到脚步声,但只片刻,床微动,重量压在床上,床板似乎还往下沉了沉。
林淼呼吸都好似停滞了。
男人并未触碰到她,可他的存在感依旧强得可怕。
时间缓缓流逝,她清楚只是过了一小会,但觉得好似过去了许久许久。
这才躺下没一会,而且还没有肢体触碰,她还是感觉到有热量飘了过来。
半刻前尚且适宜的温度,这会却是闷热了起来。
林淼憋气好一会,快要把自己憋死前,连忙张开嘴巴呼吸。
呼吸的声音也落到了邻侧之人的耳中,暗色中略一挑眉,随即闭眼而寐。
良久,绷着的身体也已经绷得快抽筋了,到了极限,她只能悄悄翻身,面壁而侧。
咫尺之外的男人也不知有没有睡着,一点声都没。别说是打鼾了,就是呼吸声都好似近乎无。
而她这会就好似喝了浓茶冲泡的奶茶,眼睛是困了,可脑子却无比清醒。
林淼就以这种状态撑到了鸡啼声,头都觉得疼了起来。
好在鸡啼声响起时,床外侧一宿没动的人,动了。
床边传来响动,似乎往上了些许。
谢五郎起床了!
意识到了这点,林淼觉得整个人由里而外地松快了。
房门传来熟悉且好听的“吱呀”声,继而又阖上,她呼吸都觉得通畅了。
原想着还能睡一会,可因熬夜给熬精神了,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就这么等到了天蒙蒙亮。
几个孩子也都睡醒了。
林淼躺得难受,也起来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将原主放在枕头下的梳子取出来梳头
林三娘的发质实在是太差了,干枯发黄发叉,梳着也不顺,老打结,扯得头皮生疼。
她放弃把头发梳顺的想法,随便梳了一下,再用现代手法,用木簪缠着头发绞了几圈,再多用一支木簪固定。
大概因为头发实在枯燥,大幅度晃了好几下,发髻依旧稳稳当当,没有半分松动。
她顺着微弱的光亮瞅了眼几个孩子的头发。
除了大妞的头发多点外,两个妹妹的头发都很稀少,都很枯燥。
林淼秉着现在已经是认识的关系了,就友好地和她们说:“我给你们梳头。”
正打算用布条给妹妹绑头发大妞一听,惊诧地看向她娘。
林淼佯装不耐:“你们阿娘今日心情好,给你们梳头,还不快过来。”
想了想,屋内昏暗,就说:“出去梳。”
行至院子,她并未看到谢五郎的身影。
他啥时候出去的?
林淼收回心思,湿了梳子后,才给二妞梳头。
有了水,干枯毛糙的头发就顺了,绑小揪揪也顺手,甚至扎得还挺好的。
大妞瞧着比平时要好看的二妹,眼神发亮,期待地看着阿娘。
梳完了一个,林淼说:“下一个。”
大妞虽然很期待,但还是先把三妞牵到了阿娘的身前。
昨天阿娘还抱了三妹,今天肯定是愿意给三妹梳头的。
林淼再次湿了梳子,看着呆呆傻傻的孩子,刚想露出温和笑意就立马止住了。
她们阿娘对孩子可没那么温柔。
三妞的头发比她二姐的还少,两个小揪揪不好看,她给小姑娘弄了个小道姑头。
最后是大妞了,头发比两个妹妹要多好些,所以林淼给她编了一股鱼骨辫,斜编至前边,再用粗布绑了个蝴蝶结。
二妹瞪大了眼睛,说:“姐姐漂亮。”
就是小妹也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