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兰因,清荷前三天被奶奶罚跪祠堂了,她被罚了三天。”
傅修礼说起的时候,态度是很平淡的,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
但兰因刚刚的疑惑在这个瞬间就得到了解答。
所以又是因为傅清荷?
他是又想让自己去给傅清荷道歉?还是说,想让她出面,去缓和老太太的怒气?
不管是哪个,兰因都只觉得这顿饭和刚刚他所说的什么过平安夜和圣诞节十分讽刺!
搞来搞去,还是为这个傅清荷。
但这顿饭,是兰因当成送给宝宝为数不多的一家三口团圆饭。
所以兰因并不想跟他吵架,只冷淡地“哦”了一声,低头喝黑松露蘑菇汤。
傅修礼似乎对她这个反应并不满意,声调也低了几分。
“傅太太,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她为什么被关在祠堂罚跪吗?”
也许是人群声太聒噪,也许是餐厅内温度过高。
总而言之,兰因似乎听出了几分质问的味道。
浓郁的黑松露和蘑菇味在她舌尖绽放。
明明是很独特风味的美味,可兰因这会儿却仿佛尝不出寡淡了。
连带着喉咙里都好像塞了一团棉花,嘴巴里的汤都难以咽下般。
兰因终于爆发了,抬头。
目光凌厉地看着傅修礼质问:“我为什么要关心她因为什么罚跪?她自己搞出来的一屁股屎,还要我去给她擦吗?傅修礼,我没有给别人擦屁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