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夏蝉不敢大声,屋里面还有两个孩子呢,要是吓着就麻烦了。
眼前的这个人,一身黑色的衣服,脸和头都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对方很高,要比她高出来一头,阴影投下,让她看不真切对方的眼睛。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今天过来是想给你一个警告,离许清言远一点,出了事情,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难道这人是黎蓁蓁派过来的,不对呀,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上辈子,她可是直接溺亡了。
那是许清言自己找人过来的?
也不对呀,现在自己根本没有纠缠他,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啊!
那就只能是他的上家,怕她阻碍许清言的任务,所以过来警告的!
“哼,装神弄鬼的,回去告诉你们的负责人,我跟他姓许的已经划清界限了,往后见面就是陌生人。
我不管他有什么苦衷,都不要过来跟我说,我不会原谅任何人的。”
谢云怀也是惊讶的不要不要的,居然被她猜出来了,这人未免也太聪明了吧!
“他跟你说了什么?”
男人的语气很是阴冷,刚才那身手她也看到了,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就说他是不得已,让我等他,我可不会相信这人的鬼话。
你们也不用来试探我,找了姘头的男人,就像烂黄瓜一样,放在我跟前都嫌臭。
还有,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往后要是再敢大半夜的过来吓唬人,我弄死你。”
夏蝉故作恶狠的捏了捏拳头,猛地把堂屋门关上了。
院子里面的谢云怀,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被反警告了?
夏蝉是吧,有意思!
听到了微弱的动静,里面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打开堂屋门,确实没了人影。
吓死了,刚才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人来硬的,那她就得拼命了。
还好、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躺在床上,就更睡不着了。
她现在带着孩子搬出来了,明面上是有了房子,有了新的人生,可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惦记她钱的那些人,可能会被劝退,可惦记别的东西的人呢?
不行,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
【今日盲盒已刷新,请选择~】
夏蝉点了最中间的盲盒,反正只有三个,轮着点就是了。
【恭喜宿主获得精细毛巾一万条,请注意查收!】
精细毛巾?
这可是好东西,夏蝉拿了一块出来,比普通的要大上一些,也厚实不少。
不仅如此,还要更加细腻绵软,擦脸擦手都很舒服。
这个年代,毛巾票特别少,大部分人都用布票或者工业券兑换。
还不一定能买得到,这种纺织品,是稀罕物,供销社供应极少,大部分人都需要托关系或者走后门才能买到。
一条毛巾用上三四年是常有的事情,就算是不能用了,也要剪开做抹布,绝对不能浪费了。
和许清言结婚的时候,买过两条最差的粗布毛巾,用了五年,都已经硬了,上面的毛毛也秃了。
就这还当成是好的呢,她搬家的时候还拿了过来。
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毛巾,自然是要先享受一把了。
把脸盆架子上的毛巾替换下来,旧的也不能丢,一条当抹布,一条当擦脚布。
早饭还是牛肉粥,昨晚上剩下了一些,热一热就吃了。
她要去赶队里的驴车,得早点去村口等着,董淑兰早早就来了,许清婉也跟着来了,见到她态度还挺好的。
这前小姑子,估计是觉得有甜头,所以才这样的。
也好,起码有所图!
把家里交代了一番,背上一个背篓,就出门了。
她今天要去黑市,时间已经不早了,听说那边早晨更热闹,不少好货都会在那个时间段出现。
只是二十里的路,要是赶在天亮之前到,就得半夜出发了,她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根本做不到。
赶车的还是刘壮,同行的还有一个早年下乡的知青,叫卫戍桐。
刘壮觉得她可怜,骂了许清言一路。
她没怎么搭茬,觉得没意思。
到了地方,车就停在公社门口了。
“今天的知青要从省城那边过来,等分配好了,估计得下午了。
小嫂子,不对,夏蝉同志,你先去办你的事情,别耽误回来的时间。”
他们主要是为了接知青,不可能那么多人等她一个,她有自知之明。
“放心吧,刘壮同志、卫知青,我一定按时回来。”
说罢,就赶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