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摆在明面上,只会闹得谁都不好看。
说完这些话,他站起身,铁青着脸转身就往外走,
“本官会在外面等你回信,你是个聪明人,最好早做决定,不要让我难做。”
大门被用力推开,谢靖宇则靠在椅子上,摸着下巴盘算起来。
一个让陈大年如此惧怕,甚至连李老都需要“掂量”的人,到底是何种来头?
正想着,外面脚步声再次响起。
林栩和孟云舟一起闯进来,满脸都是焦急。
“靖宇,谈得怎么样?”林栩一屁股墩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孟云舟也走过来,问陈大人怎么说?
谢靖宇摇了摇头,把刚才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
林栩听完一拍大腿,“难道是周文才的后台写信给了陈大年?”
谢靖宇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
周文才有后台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吏部官员,哪来这么大的能量,能指使一州之长亲自跑腿?
林栩挠挠头,“那你的意思是……”
谢靖宇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得往大了猜。”
孟云舟脸色一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谢兄,你说……会不会是景王的人在策划?”
这话一出,林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景王干嘛要劫军粮啊?这些粮草可是运去前线打仗的!他这么干不妥妥的败家吗?”
谢靖宇也觉得有道理,前线打了败仗,吃亏的是皇帝。
整个大齐国都是皇帝家的产业,他似乎没有这么干的理由。
“现在线索太少,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吧。”
他话音刚落,赵班头已经一溜小跑冲进来,满头大汗地说,
“大人,大事不好,陈大人的人把县衙的入口和出口都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