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凝,不再闪避,反而迎着林晓嫚扑来的身影撞了上去!
“嘭!”
沉闷的撞击声中,楚阳精准地用身体将林晓嫚扑倒在地。
冰冷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胸膛,那触感诡异而撩人,如同拥着一尊浸透了寒毒的白玉雕像。
林晓嫚剧烈地挣扎扭动,**的娇躯每一寸曲线都在楚阳的重压下摩擦、厮磨。
她修长的双腿胡乱蹬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在挣扎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楚阳苦不堪言,不但要压制林晓嫚,还要时刻调动极阳之气,化解林晓嫚皮肤毛孔中不断渗出的毒液。
二人在一团氤氲的毒雾中交叠、纠缠。
“冷静点!”
楚阳的吼声振聋发聩,却对林晓嫚起不到丝毫作用。
他一手死死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另一条手臂则如同铁箍般,横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腹之间。
高耸的柔软因挤压而变形,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直抵他的手臂。
就在那一刻,楚阳诧异地发现林晓嫚居然安静下来,全身不再紧绷,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空洞,带着一丝疑惑。
楚阳试着松开林晓嫚,毕竟现在两人这样,就连他都觉得很尴尬。
可就在他刚一松开,林晓嫚就再次狂躁。
他赶忙再次将其束缚。
反复几次之后,楚阳发现了规律。
每次他的动作必定要外散一些极阳之气,而林晓嫚似乎是对极阳之气有着本能的渴求。
在这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那边还有好几个人等着救命。
他把心一横,对着林晓嫚发黑的嘴唇亲了上去。
嘴对嘴渡阳气,比任何方式都要快捷、有效。
果然,林晓嫚整个娇躯变得软糯,不似刚才那般冰冷生硬。
感觉差不多了,楚阳一个翻身,将地毯掀起,把林晓嫚卷入其中,又手脚麻利地捆成了粽子。
楚阳重重喘了口气,额角渗出汗珠。
确定林晓嫚不会被闷死,他不敢耽搁,迅速起身,奔向渊龙鼎。
一个小时后……
风十娘被氤氲的热气唤醒,睁开眼睛却吓得“啊”了一声。
此刻,她身处一个浴缸之中,对面居然是之前被她打伤的蛊朔风,还正用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身上的火红长裙遇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混蛋!我要杀了你!”
说话间,她抬起玉掌,却发现根本无法调动半点真气。
“别折腾了!”
蛊朔风摆了摆手:“你被人封了经脉。他还说,我可以为所欲为。”
风十娘气得火冒三丈,起身就要离开浴缸。
蛊朔风冲他压了压手,“还没到他说的时间,差十分钟呢。你出去之后死了可别怨别人。”
离开药水后,风十娘顿时感觉身上那些黑色的斑点在扩散,还有钻心的疼痛感。
“哼!你把眼睛闭上!否则,一会儿本宫挖了你的狗眼!”
她傲娇地坐回浴缸,双臂紧紧环住酥胸。
蛊朔风也没心情跟风十娘掰扯,他心里惦记蛊笙瑶。
也不知道楚阳现在是不是禽兽。
卧室内,楚阳整理了一下思路。
之前他事情太多,一直没回来。
今晚他还是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老婆跟艾千道约饭,他肯定要过去。
否则,还不知道今天吃了大瘪的艾千道耍什么花样。
为了聚魂花和大夏的国宝不被偷走,阿波丸号,他自然也要去。
晚上,梁飞燕环球酒店之约,他也不能爽约,最起码得去扎几针,随便应付一下,然后再想办法。
所以,他打算趁自己现在有点时间,把蛊笙瑶仔细研究得透彻一些,以便于想出相应的治疗方案。
初步诊断,他得出结论:
“怪不得蛊朔风那家伙想用毒傀来救她。如果把林晓嫚体内的阴毒都渡给蛊笙瑶,的确能让她的状态好起来。”
“只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而且太费毒傀。除非毒傀被大量吸走阴毒,还能不伤到本元。否则,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楚阳指尖微颤,解开了蛊笙瑶微微被香汗浸湿的苗疆锦袍最后一颗盘扣。
衣衫滑落,细腻如瓷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锁骨深邃,肩线流畅,往下延伸的轮廓,在湿衣勾勒下若隐若现,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楚阳喉结滚动了一下,赶忙将一缕真气注入蛊笙瑶的丹田。
他屏息凝神,指尖顺着经络,在滑腻冰凉如玉的肌肤上游走。
一路从平坦到天堑,虽然他尽力压制情绪,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