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去拆穿柳芳菲和华夕月。
“关键是针灸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效的,特别是大宗师需要开脉……”
不等他把理由编完,梁飞燕“哼”了一声,强势道:“我不管!今晚,环球酒店,我等你!”
“你也可以试试不来!大不了,我就去找个肯帮我的人。反正我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不愁没人帮忙!”
楚阳生无可恋地挠了挠耳朵。
靠外力强行突破到大宗师境界,倒不是完全没办法,只不过代价太高,就连一般的豪门都难以承受。
一分钟后,卧室内。
艾诗音正抱着双膝,蜷缩在床上。
假胡子已经被摘掉,易容妆也被卸掉。
她脸庞苍白如纸,带着未干泪痕,却掩不住惊心动魄的精致。
眉眼弯弯似含愁黛山,鼻梁小巧挺拔,唇瓣薄而色浅,像春日里易碎的樱花。
此刻她因恐惧微微颤抖,眼眶红肿,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下脆弱阴影。
那份美,脆弱易碎,如同琉璃盏上凝结的晨露,稍一触碰便会消散,与她无奈乔装时的粗犷形成了极致反差,更衬得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
“两位姐姐,我错了。你们别把我交给楚阳。”
华夕月坐在沙发上,闭目调息,仿佛这里的一切跟她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
柳芳菲美眸半阖,闪过一抹危险的光。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要对本姑娘动手动脚吗?一会儿,等阳哥哥回来,我就把你送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呢。”
一听这话,艾诗音哭得更厉害。
“姐姐,求你不要把我交给楚阳那个大色魔。”
就在这时,楚阳刚好推门进屋。
“不是,咱俩很熟吗?”
看到楚阳,艾诗音娇躯猛颤,赶忙拉起被子就往身上盖。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糖糖都说了,你是个大色魔,下到刚会走,上到九十九的女人,你都不放过。要不是糖糖机灵的话,早就被你糟蹋了。”
楚阳气得嘴角一个劲儿地抽搐。
“好啊,死丫头敢造谣!等我抓到她,看我不狠狠打烂她屁股!”
柳芳菲义愤填膺地道:“阳哥哥,别跟她废话,我帮你按着她,你上!”
楚阳闻言,当即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呆立原地。
看来遗传学还是有道理的,柳芳菲此刻身上那股劲头,跟梁飞燕还真有几分相似。
眼看着柳芳菲似乎真要上手,楚阳赶忙摆手:“别别别!那叫啥事儿啊?”
闭目调息的华夕月猛地起身,似乎也是听不下去了。
“我去给爷爷打电话。”
说完,她就出了卧室。
其实柳芳菲也就是想要吓唬艾诗音而已。
可没想到艾诗音是真怕了,全身不自觉地真气鼓荡,下意识地双掌推向柳芳菲。
“你不要过来啊!”
那一瞬,楚阳竟然心神不稳,看得有些痴了,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女人,太美了!
柳芳菲虽然没正经修炼过武道,但她身上的魅阴之气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两股真气并没有发生猛烈的撞击,反而是交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二女全身猛然一颤,瞳孔深处竟流转着深邃的紫黑色幽光,如同蕴藏星河的漩涡,妖异而摄魂。
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醉人的馨香。
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细微,交织在一起。
柳芳菲的唇瓣轻轻擦过艾诗音纤细的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
艾诗音则迷离地仰起头,樱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嘤咛,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柳芳菲背后的衣料。
她们的姿态,她们的吐息,她们身上那股交融的、充满了魔性吸引力的气息,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向房间唯一的男性——楚阳——汹涌扑来。
这股交融的气息浑然天成,带着强大的磁力,直接作用于楚阳的神魂深处。
一种源自本能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极阳之气奔腾如岩浆。
艾诗音仿佛感应到楚阳的气息。
她迷蒙的目光转向楚阳,带着纯真又无辜的渴求。
楚阳的呼吸骤然粗重,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
他感到口干舌燥,想要撕碎这令人窒息又沉醉的氛围,想要将眼前这惑人心神的尤物占为己有。
唇瓣相触之际,那能让所有英雄尽折腰的酥软触感,再次像催化剂般影响了楚阳……
翻山越岭,移山填海,一触即发……
“轰——!”
卧室的门被一股冰冷锐利的气息猛然撞开!
华夕月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