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一样。
就像是有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挡在了两人之间。她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却怎么也看不真切细节。
“这也太邪门了......”
女侦探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里毛毛的。她干这行十几年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连肉眼都看不清的情况。
‘难道是这山里有什么磁场干扰?’
她心里嘀咕着,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拍摄清晰面部特写的打算,改为用手机录了一段模糊的视频,并在备忘录里记下了时间和大概的动作。
“算了,反正还有晚上的重头戏。”
她看了一眼天色,收起设备,悄悄地退出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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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李嘉泽和夏梦抵达了半山腰的那家农家乐。
这是一座独立的木屋别院,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
“阿嚏!”
刚进屋,夏梦就打了个喷嚏。之前的衣服在溪水里那样的时候,弄湿了,虽然干了一些,但贴在身上还是有些凉。
“去洗澡。”
李嘉泽把她推进了浴室,然后从行李包里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扔了进去。
“没带你的衣服,先穿这个。”
半小时后。
浴室门开了。
夏梦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美腿。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胸前的布料,隐约透出里面的风光。
她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坐在窗边的李嘉泽。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李嘉泽手里拿着一杯水,看着她,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虽然麻烦,但确实是个尤物。
尤其是现在这副偷穿男友衬衫、既清纯又撩人的模样,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忽视的视觉冲击。
“好看吗?”
夏梦走到他面前,也不坐椅子,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还有那股独属于她的、温热的气息。
“下去。”
李嘉泽声音有些哑,手却并没有推开她,而是扶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我不。”
夏梦凑近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糖。
“李嘉泽,我冷。”
她撒着娇,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像是在寻找一个热源。
“冷就穿裤子。”李嘉泽心头无语,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
“就要你抱。”
夏梦根本不讲道理,她看准了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样,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沉沦。
在这个远离尘嚣、没有狗仔、没有债务的木屋里,夏梦想再放纵一次。她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确认自己是被爱着的。
窗外的夕阳越来越红,像是要把这片天空都点燃。
李嘉泽也不再克制。
他反客为主,抱起夏梦,转身将她抵在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在这里?”
夏梦看了一眼窗外,有些害羞,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没人。”
李嘉泽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邪气。
随着一声低呼,两道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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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
在农家乐对面的一棵大树上。
那个女侦探正骑在树杈上,手里举着那台夜视摄像机,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一次,那种该死的干扰消失了!
或许是因为距离拉开了,又或许是因为光影的原理。
虽然她拍不到屋内的具体细节,毕竟没有透视眼。但是,那扇半透明的仿古窗纸,此刻却变成了一块最完美的幕布。
屋内的灯光没有开,但夕阳的余晖极其强烈,将屋内的景象,以剪影的方式,清晰无比地投射在了窗户上。
那是一场活色生香的“皮影戏”。
一高一矮两道黑色的剪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那个身姿曼妙的女性剪影,长发披散,仰着头,身体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抓着窗框。而那个高大的男性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