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走,吃肉喝酒去!”
“王庄主!”
宋彻站起身来,朗声道。
“小侄怀清胜之不武,此战……不可作数!”
“宋大人哪里话。”
王鹏眸底虽有失望,气态却依旧爽利豪迈。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稍后若无人再行挑战,今日头筹,便是这位严怀清,严小兄弟!”
“多谢王庄主!”
严怀清下巴扬起,调门颇高,目光缓缓扫过场中那些年轻面孔,像是在说,还有谁?
“颖芝……”
宋彻坐回位子,侧目看向女儿,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得意。
“怎么样?爹的眼光不错吧?你和怀清好好相处,若能喜结连理,他将来必是我宋家一大支柱,成就绝不在我之下!”
宋颖芝依旧没说话,眼帘低垂,瞧不出喜怒。
“王八蛋,狗东西,我入他奶奶……”
汪恒予扶着王闯往回走,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王闯被他吵得脑仁疼,抬起一只赤铜色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嗯?阿成呢?”
王闯忽然发现身边少了个人,缓缓回头,瞳孔骤然一缩。
“咋啦?”
汪恒予掰开他的手,一回头,双眼猛地瞪大。
“在下陈成,是九安猎庄资助的武者,十六岁,三炷血气巅峰,请严公子赐教!”
场地中央,陈成已经稳稳站在严怀清面前。
现场顿时静了一瞬。
随即,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荡开。
“越级挑战?开什么玩笑?”
“十六岁三炷血气巅峰,很是不错,可实力差太多了……”
“少年人想露个脸罢了,毕竟机会难得。”
“也对,能让这么多人记住他,怎么输都值。”
“这小子……”
吴紫妤和顾岚安同时看了过去,眼神极为复杂。
宋彻和宋颖芝对视一眼。
“半个月前,他不是才刚凝成三炷血气么?”
王鹏,曹兆,季鸿山,王闯,汪恒予,脸上多多少少也都有诧异之色。
“这位小兄弟……”
严怀清挑了挑眉,目光里明显透着不屑。
“脸露够了就下去吧,一直杵在这,难不成真想让我出手?虽说是点到为止,怕就怕,我随便点一下你都受不住。”
“严公子,请!”
陈成并未多说,直接摆开伏龙拳的架势。
“好……”
严怀清眸底一寒,暗暗骂了句‘你自找的’,旋即脚尖点地,朝陈成急速掠去,一脚扫向陈成的左肋。
众目睽睽之下,严怀清不敢动真格,收着不少力道,也未曾动用暗劲,只想凭借速度优势,以明劲让陈成吃痛认输。
“嘭。”
一声闷响。
严怀清的腿,被陈成横起左臂,稳稳格开。
陈成脚下纹丝不动,臂膀稳如磐石,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倒是严怀清,被一股反震的明劲透入筋肉,小腿外侧一大片,酸麻难忍。
他猛地收腿,后退半步,眼底的寒意变成了惊疑。
“好好好!小兄弟果然有点东西!再来!”
严怀清定了定神,进一步催调血气,提升自身速度与力道。
霎时间,腿锋如疾风骤雨般朝陈成笼罩下来,快得肉眼难辨,空气中扯出道道残影。
这每一腿都奔着要害而去,力求速胜。
只不过,严怀清仍有顾虑,未敢动用暗劲,陈成毕竟是代表九安猎庄出战,在人家的地盘上,显然不能玩得太过。
打成轻伤即可!
严怀清如是想着,攻势越发凌厉。
然而,陈成始终以伏龙桩功稳稳立在原地,伏龙拳的招式信手拈来,格挡、卸力、反震,守得滴水不漏。
哪怕严怀清再次暗暗催调更多血气,仍无法撕破陈成的防线。每一击都被陈成稳稳格挡,甚至有几次震得他腿骨刺痛,险些没能站稳。
场边渐渐安静下来。
眼尖的宾客已然看出端倪。
“这少年不简单呐!血气明显比常人更加浑厚扎实!伏龙拳也打得臻至化境!”
“我想起来了!半个月前,龙山中院内馆三甲上的那个天才!就是他!陈成!”
“不止如此,他的明劲也不一般!远比同阶凝炼精纯!该不会……”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曹兆。
“没错。”
曹兆嘴角微微扬起。
“陈师弟得叶师传授天神伏龙图,已能做到劲透雷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尤其是那几位与龙山馆颇有渊源的宾客,赞不绝口道。
“半个月前刚凝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