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三小姐决定去死 > 7 灾祸

7 灾祸(2/3)

佛是在嘲笑她的愚昧。

    钟遥感受着背上因为抬起手臂试图拉人的动作带起的疼痛,想着自家的处境,心头漫上一阵绝望。

    他反悔了,不愿意帮忙了。

    也对,知晓了事情原委后,还有谁会愿意帮她呢?

    毕竟……

    陈尚书的长女,那是太子一见钟情的意中人,是他亲自求来的未来太子妃,全天下都知道。

    自家大哥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不管是为了皇家颜面还是男女之情,太子都不可能轻易将这事揭过。

    再说二哥,徐国柱府人口凋零,到这一代,府中只有一个男丁。

    二哥让徐国柱府绝了后,徐国柱必要她钟家全家陪葬,光是徐国柱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徐国柱府还是皇后的娘家,而皇后至今没有子嗣……

    钟家本就是寒门出身,能在京中安稳度过这么些年,靠的是钟怀秩不争不抢的处事方式与谦逊、清廉的官风,他们家从上往下数三代,都找不到什么能与太子、皇后、徐国柱之中任意一方相抗衡的关系。

    而且,徐皇后还是皇帝的第二任皇后,而非太子生母……

    光是数一数有几方人马想要自家死无葬身之地,钟遥的脑袋就快要裂开了!

    这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就算是永安侯府,也不可能救得了她家!

    钟遥彻底绝望,觉得还不如前几日干脆地死在客栈里,悲伤的情绪蔓延,她鼻子一酸,掩面呜呜哭了起来。

    “闭嘴!”

    刚哭了几下,一道不耐烦的呵斥声传了过来。

    钟遥一愣,泪眼婆娑地抬头,隔着纱幔模糊地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外面的圆桌旁。

    “你、你没走吗?”

    声音都在,他肯定是没走的。

    钟遥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抹着泪水重新问:“你怎么……突然去了外面……”

    “我怕控制不住失手把你掐死。”

    钟遥:“……”

    即便人没走,钟遥还是很悲伤,她默默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又朝外看了看,低声道:“没关系的,你不必为难……我当初求你杀了我,是因为我本身就没什么活路,为你挡刀也是因为自己早晚都是要死的……”

    伤口疼,她说不了太长的句子,因此说几句就要停一下。

    缓了缓,钟遥再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想要造反呢?我不想连累你,这事儿你就当不知情,给我一包砒霜,悄悄把我扔在荒野小道上就行……”

    谢迟脑子里嗡嗡的,全是这悲切的声音,扰得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他闭上眼揉了揉额头,打断钟遥的自怨自艾,问:“你兄长的事情确定属实?”

    那道细弱的嗓音回道:“大哥那事是他亲笔写来的书信,二哥那边是随从传来的……我爹娘派人去秘密查看过,说二哥与徐公子一同被抓到了水寨里,是在水寨里杀的徐公子,如今算是落草为寇了……”

    谢迟懂了。

    这两桩事都不是当事人亲口所言。

    他对钟家几口人的了解不多,但通过与钟遥的相处多少看出来了,这家人胆子不怎么大——报复人都只敢往人鞋面上泼酒水,跟她计较都显得自己小气——也不是心思歹毒之辈,否则钟遥就不会主动退亲了。

    所以,钟家大哥的事暂且不提,钟二哥的事情恐怕存有疑虑。

    然而不管真相如何,这两件牵扯到人命与皇室脸面的事情一旦传开了,盛怒之下的太子、徐国柱、皇后等人,每一个都能置钟家几口人于死地。

    所以他们决心趁着事情尚未传开,孤注一掷。

    事成的话,所有罪过都不算什么了。

    不成的话,也不过是一死。

    谢迟在脑中将事情过了一遍,再问:“哪个皇子?”

    钟遥:“什么……”

    “你爹官职不高,就是谋逆也轮不到他,主谋必定是某个皇子。”谢迟道,“算上太子在内,七个皇子在军中威望都不高,唯一有可能成功的起事方式就是夜袭宫中,挟持陛下。而你爹恰是军器使,军中、宫中的武器供应、更换等全要经过他的手,他只需找个由头将某处守宫侍卫手中的武器替换一下……”

    钟怀秩在军器使的位置上坐了十年之久,除了前些年户部拖欠银款导致武器有过短缺,基本没出过什么差错。

    因职务之便,他与所有需要用武器的地方都打过交道,且在皇帝那里挂过名,没人会无故怀疑他这个微小谨慎地做了十年之久的六品官员。

    而绝大多数时候,守宫侍卫腰间的佩刀都只有个威慑作用,乍然被换,一时半会儿察觉不到。

    只要配合得当,抓住时机突袭,未必不能成事。

    但谋逆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就算皇帝松了口将皇位给了这个皇子,太子可能甘心?文武百官可愿俯首?

    谢迟原计划迅速解决了钟遥口中的祸事,再赴邀去隐雾山,没想到她身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