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的动能,堪比一颗炮弹!
“给老子开!”
“砰——!”
一声爆响。
那名千夫长连人带马,甚至连举起来格挡的弯刀,都在这一戟之下……彻底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整个人就像是被从中间砸烂的鸡蛋,那匹战马更是被砸得脊骨断裂,前腿跪地,直接变成了一滩肉泥!
血肉横飞,溅射出十几丈远!
周围的鞑子甚至被这股巨力震得耳膜出血,呆立当场。
“这……这还是人吗?!”
“屠夫!他是那个大明屠夫!”
这时候,人们才反应过来,那个手持方天画戟的人屠。
正是那个威震北元,生擒王保保,斩元顺帝一臂的大明屠夫!
然而,杀戮的机器一旦开动,就不会停下。
朱樉手中的方天画戟就像一台绞肉机。
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是马,碰到就死,擦着就伤。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全都是碎块!
而他身后的玄甲骑兵,更是如同一群钢铁怪兽。
他们倒转三眼铳,用那沉重的铁管狠狠砸向敌人的脑袋。
“铛!”
脑浆迸裂。
鞑子的弯刀砍在他们的重甲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而玄甲骑兵的反击,无论是砸击还是马蹄的践踏,都是致命的。
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
三万鞑子的大军,崩了。
完全崩了。
“跑啊!快跑啊!”
“他们不是人!是恶鬼!是长生天派来的恶鬼!”
原本不可一世的黑水部,此刻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但是,想跑?
“一个不留!”
朱樉冷酷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那些想要借助熟悉地形逃跑的鞑子,绝望地发现,这些重骑兵的马,竟然比他们的矮马还要快!
而且,那些被称作“燃烧瓶”的陶罐被扔了出来。
一瞬间,火光冲天!
火焰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这一战。
没有悬念。
日落时分,战斗结束。
原本生机勃勃的绿洲,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紫黑色。
三万黑水部众。
除了被特意留下来的一群老弱妇孺,其余能拿刀的,全部变成了尸体。
而明军这边。
除了几个倒霉蛋因为杀得太兴奋从马上摔下来崴了脚,或者是被自己人的马蹄子踩伤。
阵亡人数:0。
真正的零战损!
零比三万!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让后世所有军事家都为之胆寒的数字。
……
营地中央。
一群侥幸未死的老人、妇女和孩子,大约两千多人,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他们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极深的怨毒。
几个只有七八岁的鞑子小孩,手里还紧紧攥着藏在袖子里的小刀。
几个妇女更是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明军,仿佛只要有机会,就会扑上来咬断他们的喉咙。
“这群畜生,还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蓝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吐了口唾沫,一脸不爽地走过来:
“殿下,按照老规矩?”
朱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擦拭着他的方天画戟。
蓝玉狞笑一声,让人推来了一辆打破了的勒勒车。
“都给老子站好了!”
“这就是你们的命!高过车轮的,死!”
“没高过的,算你们走运!留着这条狗命,以后给咱们大明当牛做马!”
听到这话。
那群原本绝望的鞑子平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只要孩子能活下来!
只要根还在!
二十年后,这笔血债,一定要让这群南蛮子千百倍地偿还!
一个鞑子妇女紧紧抱着自己只有五岁的儿子,眼神阴毒地盯着蓝玉,嘴里用蒙语低声咒骂:
“记住这群人的脸!记住这黑色的甲!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那个孩子也死死盯着明军,那眼神里没有童真,只有如同恶狼般的凶狠。
排队开始。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是一个刚满十岁的少年。
他站在车轮边,刚好高出一个头顶。
“噗!”
蓝玉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