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还亮着灯吗?怎么熄了?”
靖王妃一边疑惑开口,一边准备去点灯。
“母妃……”
姜柠慌了。
她正想以睡觉的借口打发走母妃,没想到母妃就这样推门进来了?
……一点边际感都没有吗?
往日母妃可从来不会这般主动进她房间!
不对劲!
脑袋胡思乱想,姜柠心头一惊……这可不能点灯啊!
黑暗中还能勉强掩饰床上藏的男人,这要是点灯,那不就暴露了?!
“母妃,不能点灯!”
正准备点灯的靖王妃动作一顿,疑惑道:“怎么了?”
“我,我的眼睛有些不舒服……不想看到光线,别点灯了好嘛~”
姜柠的声音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靖王妃顿时担忧起来:“柠儿,你眼睛没事吧?严不严重?”
“不严重,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有点怕光不舒服……我休息一下就好啦!”
闻言,靖王妃也没再点灯,摸黑朝着屏风床铺方向走近:“你啊你,平时不见你用功学习,成天乱跑,怎么还把眼睛看出毛病了?”
“明天母妃让大夫来给你瞧瞧。”
而随着靖王妃走近,姜柠浑身僵直。
母妃怎么还走过来了?!
这,要出大事!
“母妃,你,你还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姜柠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怎么?嫌弃不想见到母妃了?”
靖王妃似察觉到什么,“不欢迎母妃?”
“怎,怎么会……”
姜柠硬着头皮:“就,就是母妃你怎么过来了,我,我好奇有什么事情……”
黑暗中,姜柠隐约瞧见母妃逐渐靠近,心口扑通狂跳,几乎要跳出来。
不行,母妃要是靠过来,等下还是能看到床上的异常。
如此想着,姜柠下意识坐起身子,又赶紧往床内挪了挪,很快,触碰到了躲在旁边的李初秋。
刚接触之际,姜柠整个人顿时僵直。
与此同时,藏身在被子下的李初秋侧着身子,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脑袋旁。
他下意识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清香,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是腿!
坐在床上的姜柠,尽量往李初秋藏身的位置挤了挤,勉强掩盖住他的身形,努力从表面看起来像是‘合二为一’……
但如此一来,两人就势必要贴得很近。
于是乎,姜柠的双腿正好蹭到李初秋脑袋边,虽然隔着轻纱丝绸制的裙摆,姜柠还是呼吸一窒,莫名感觉身体有些发热。
尤其是,她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正缓缓呼出,落在她大腿边,这让她不由浑身愈发紧绷,起了鸡皮疙瘩。
而这时,靖王妃已经来到床边,吓得姜柠又本能地紧张往里挤了挤,生怕被母妃发现异常。
可如此一来,被褥下贴的更近了。
李初秋更是感觉到脑袋受到‘袭击’,甚至是……夹击。
一边是少女温热的大长腿,一边是冰冷的墙壁,李初秋脑袋被夹在其中,结结实实……这姑娘是想夹死他吗?
此刻的姜柠也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敢有任何松懈,紧张地如临大敌似的。
黑暗中,靖王妃瞧见姜柠正坐在床内,低着脑袋,幸好瞧不清她的脸色。
“柠儿。”
“嗯……啊?!”
姜柠猛然回过神,她强压下大腿传来的异样:“母妃,怎,怎么了?”
“你怎么了?”
靖王妃似察觉到有些不对。
“我,没事啊……”
姜柠强自镇定:“就是有些热,有些热……”
“热?”
靖王妃这才发觉,这大夏天的,姜柠将自己裹在被子下,正要开口,姜柠心头一咯噔,有点慌,连忙转移话题:“母妃,你,你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该不会是……又想起王兄了吗?”
一提起王兄,靖王妃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变得失落。她坐在床边,神情有些失魂落魄:“柠儿,你王兄他……”
声音中,多了几分难掩的悲痛与轻颤。
姜柠自然知晓王兄的死对母妃打击有多大,这些天母妃伤心过度,哭昏过去好几次。
“母妃,你也别太伤心……”
姜柠紧咬着下唇:“王兄他……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死……”
本想说死得好,可见母妃这么伤心难过,又还是忍住了。
“柠儿,他再怎么不是,终究也是你的王兄。”
“我知道,所以说,就是母妃你平时太惯着他了……”
她那王兄就是个无恶不作的纨绔,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姜柠从小就跟他不合,兄妹俩几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