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自己来了?秦岚呢?”
“秦岚在你车上,她有枪怕啥?我可不放心你自己面对这东西!”
赵思阳虽然退后,可依旧盯着躺在地上不动的缅甸人。
萧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手套戴上,这才开始在缅甸人身上翻找,瓶瓶罐罐找出一大堆。
他并未挨个打开查看,而是凝聚精神力以天眼扫视,双眼泛起了紫色光芒。
这一幕不仅让赵思阳一脸惊讶,那缅甸人见了更是惊得张大了嘴。
“你……你不是道士……”
萧言从一堆杂物中,拿起一个蓝色的盒子,撒在缅甸人身上。
啊……
一声惨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周围数百平米的枯草枯树腾起一层黑雾,如烟般朝缅甸人飘去,霎时将他裹在其中。
那家伙在地上剧烈抽搐,发出骇人的哀嚎。
不到一分钟,黑烟尽数被吸到缅甸人身上。
他别说头面手脚,就连身上的苔藓杂草都变成了黑色,活像个黑炭人。
“黑煞蛊?你是何人?这孽障祸害了多少尸体,才炼出如此恶毒的蛊虫?如今恶蛊反噬,你再不说,便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萧言可不是危言耸听。
黑煞蛊是用腐尸炼制的蛊虫,怨念极深,一旦反噬,真会将原主吃得什么都不剩。
“我叫宋伦,艾莉去了沈北……蛊族跟罗素签订了契约,赵长生不死,蛊族就会灭族……”
宋伦的脸,和裸露在外的四肢溃烂的千疮百孔,露出森森白骨。萧言抬手将另一个瓶子里的药粉撒在宋伦身上,他身上立刻冒起一团白烟,惨叫声随之停止。
“罗素是谁?他为什么要害赵先生?”
“罗素是金三角的军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害赵长生,我求你杀了我……你找不到艾莉的,她一定会杀了赵长生!”
萧言已经再无耐心,眼中紫芒更盛,宋伦身子一颤,双眼一翻,中邪一样不断颤抖,就连赵思阳看向萧言的目光,都充满了忌惮。
萧言在强行抽取宋伦的记忆,这种行为会让对方变成白痴。
足足过了十分钟,萧言眼中的紫芒才消失,将蓝盒子里的东西,洒在了宋伦身上,惨叫声再次响彻了山谷。
半个小时后,草地上只剩下一滩尸水,宋伦别说尸体,连骨头都被黑煞蛊蚀化殆尽。
这时萧言才回头去查看林芷涵,被封了穴道的林芷涵依旧昏迷不醒。
赵思阳忙问道:“林芷涵没事吧?怎么还没醒过来?”
萧言叹了口气:“她体内的黑煞蛊已经被吸出来了,但脏腑和大脑受到的损害,得回医院治疗。你把剑给我,我要把那滩尸水埋了,那东西有剧毒,人畜沾上即死。”
赵思阳指了指林芷涵说道:“你背她下山,我来善后,那些瓶瓶罐罐,还有你抓的小鬼准备怎么处理?”
“救回林芷涵后尽数烧毁。这些东西留着贻祸无穷。既然知道那阴阳人去了沈北,你怎么一点不担心?”
赵思阳笑了:“我师姐已经到了赵家,她可比我厉害,如果我师姐都打不过艾莉,我回去也没用,再说这种东西的话你也信?只可惜宋伦知道的不多,没查到幕后的黑手是谁……”
赵思阳边说边抽出宝剑,撅土将那滩尸水埋了。
处理完现场,萧言背着林芷涵,和赵思阳一起下山,秦岚看见萧言他们回来,才松了口气。
“林芷涵没事了?你抓到缅甸人了吗?”
秦岚焦急地问道。
“死了一个缅甸人,林芷涵得立刻送回医院,你给朝阳和你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撤了吧。”
萧言将林芷涵放到了路虎车后座上,而秦岚则跟赵思阳走了,萧言怕她被林芷涵身上的黑煞蛊感染。
回到华盛医院时已近凌晨五点,萧言抱着林芷涵直奔电梯间。值班医生刚想上前询问,就被萧言厉声喝止。
“立刻去中药房取雌黄,越多越好,送到急救室门口,千万不要进来!”
值班医生转身跑向了中药房。
此时的林芷涵就像个定时炸弹,蛊毒不清除,不但她活不了,还会蔓延感染更多的人。
林芷涵体内大部分黑煞蛊,已被吸回宋伦身上并炼化,但仍有少量蛊毒侵入脑部与脏腑。萧言治疗时需防止蛊毒外泄,要雌黄粉正是为了控制蛊虫。
中医自古用雌黄与雄黄驱避毒虫,单靠雌黄自然无法根治黑煞蛊。萧言手中有养蛊的血盒,黑煞蛊受其精神力刺激,自会向血盒中逃窜;少许外泄的蛊虫可用雌黄粉阻挡,再辅以他的手段,足以控制局面。
面色青灰的林芷涵躺在病床上,气息全无,监控仪器上脑电波近乎平直。这般情形若被西医看见,恐怕早已被宣布脑死亡。
萧言叹了口气,用剪刀剪开林芷涵身上的裙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