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现身,盲目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带你们回金稻园,本想借助那里的监控网络,没想到缅甸人竟盗了童尸……看来只能正面抗衡了。但愿他们只针对我一人,别伤及无辜。”
温泉池内的四人一时陷入沉默。
敌暗我明的局势本就棘手,何况萧言对这伙对手的底细一无所知。
直到凌晨一点,四人才各自回房休息。次日天刚蒙蒙亮,管家便打来电话,请萧言等人去谢家用早餐。
众人洗漱完毕前往谢家途中,萧言低声道“我得确认谢家是否向外界泄露过华盛顶楼的安保密码——若真有此事,局面只会更复杂。”
这才几天功夫,谢婉茹已恢复如常,见众人进门还起身招呼。待用过早餐、谢婉茹离席后,几人才切入正题,聊起华盛医院的投毒案。
“萧言,我听说投毒者是躲在华盛顶楼实验室,被当成尸体运出去的?如此看来邹家嫌疑重大——两层电子防盗门加上安保监控,谁能悄无声息潜入?”
谢雷这么直接,倒是让萧言始料未及。
“谢叔叔,昨天我回华盛时邹振江也在,他矢口否认与投毒者有关,还声称邹氏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他还说华盛顶楼的安保系统是谢家设计建造的,婉茹当年就是自行破解密码锁进入实验室的。邹振江这话的用意,您应该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