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想不通——连林院长都无权进入的顶楼,那两个缅甸人是如何突破安保系统的?”
邹振江沉吟片刻:“这问题我也在彻查,邹氏定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无论牵涉到谁,即便是犬子,我也绝不姑息,依法处置,我提出的建议你考虑下,邹氏很需要你这种医术高明的专业人才。”
说完邹振江便挂断了电话。
田芳菲凑近问道:“邹振江听着没害怕?”
萧言摇头:“听不出丝毫惧意,他说即使牵扯到邹涛和邹海,他都不会姑息,甚至还邀我加入邹氏董事局任副总裁,我实在猜不透他的用意。”
李朝阳迟疑道:“会不会缅甸人并非邹氏所雇,而是王家?毕竟九号公馆的恩怨,王家有理由报复邹氏。”
三人正分析间,张波带着刑警队员从殡仪馆大门走了出来。
“张队,殡仪馆那边没发现嫌疑?那两人光天化日怎么逃脱的?”
张波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
“停尸间内两具尸体的寿衣被扒,后窗发现攀爬痕迹,嫌疑人应是从此处逃脱。
关于冰柜,殡仪馆方解释称内部可手动开启,我亲自测试过,确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