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既不是死者家属,也不是司法机关,无权过问尸体的去向,我劝你也少打听这种事。”
林芷涵虽然没明说,可萧言也能猜出来,华盛医院肯定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萧言脸色凝重,林芷涵苦笑了一下。
“小弟,姐只能告诉你,我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但华盛医院这么大,总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我这么说你懂吗?”
萧言点点头不再问了。
林芷涵这几句话,等于把华盛的黑色产业链坐实了。
这时萧言才明白,田芳菲为何说滨江的水很深了。
离开华盛医院,萧言连车都没坐,而是选择步行往家走,他怀疑自己跟林芷涵的事邹涛已经知道了。
果然走了一段,萧言就发现了一辆电动车,不紧不慢跟在自己身后,萧言走到一处临街门市前,利用玻璃反光往后看,跟着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头发染得像个鸡毛掸子。
这种人连马仔都算不上,萧言懒得理,快步往前走。
前方就是人行横道,萧言和两名行人刚走到路中间,一辆重型商砼车突然从右侧路口冲出,急促的喇叭声震耳欲聋,像头失控的钢铁巨兽般直奔萧言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