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柠感受着身前传来的滚烫体温,自己的柔软被顾惜朝挤压的变了形。
她奋力的推着顾惜朝,“不要,阿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什么都不做,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推了几下,发现顾惜朝开始装死,无动于衷。苏婉柠叹了口气,放弃了。
但她身体本能地紧绷着,双手依然警惕地护在胸前。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顾惜朝真的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他只是那样紧紧地抱着她,像是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全世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里的珍宝。
慢慢地,苏婉柠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下来。
耳边传来顾惜朝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在这寂静的屋里,竟然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眠曲。
“阿朝,你的心跳好快……”苏婉柠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那是被你迷的。”顾惜朝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若鸿毛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宝宝。哪怕天塌下来,也有老子给你顶着。”
苏婉柠嘴角微微上扬,在那温暖且安全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熟睡中的顾惜朝,眉宇间那股常年不散的戾气彻底消散。
他在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两人揉成一个人。
“宝宝……”
“别离开我……”
“谁敢抢你……我就杀了谁……”
梦呓声低沉沙哑,带着至死方休的偏执。
……
与此同时。
九华山顶,露天温泉池。
夜风呼啸,这里的气氛却比结冰的湖面还要冷上几分。
原本该是一场“热闹”的聚会,此刻却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对峙。
偌大的无边际温泉池里,三个男人各占据一方,水面上冒着热气,却暖不了他们眼底的寒意。
陆薇薇穿着一身极其惹火的红色比基尼,瑟瑟发抖地坐在陆景行旁边的台阶上。她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眼睛都不敢乱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这也太吓人了!
这几个人虽然脸上带着松弛的表情,但三人之间压抑的气氛让陆薇薇都感到一阵心悸。
沈墨言靠在池壁上,半个身子没入水中。他面无表情,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放在池边持续用力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狂躁。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顾惜朝抱着苏婉柠离开时的背影。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嫉妒得发狂”。
他沈墨言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除了这一次。
江临川坐在他对面,手里依旧端着那杯早就凉透了的红酒。他摘下了金丝眼镜,正在用一块丝绒布仔细擦拭。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阴鸷的光芒不再掩饰。
“看来,沈少也是真的动了情了。”
江临川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在这空旷的山顶显得格外诡异。
“啧啧啧!”
“你闭嘴。”沈墨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打架,我可以奉陪。”
“打架?多粗鲁。”陆景行嗤笑一声。
f4里面,最文弱的就是陆景行和江临川,两个人又都喜欢戴着金丝框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喜欢打拳的就是顾惜朝和沈墨言。
陆景行整个人仰躺在水面上,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随手把手里那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扔出了池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白兔……确实有点意思。”
陆景行舔了舔嘴唇,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本来以为是个笨笨的小白兔,没想到还有点茶艺在里面。那一招‘投怀送抱’,直接把顾惜朝那只疯狗给顺毛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江临川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的寒光,“一只听话的疯狗,才是最难对付的,谁不喜欢听话的男人?而且……”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
“还有两周。只要那份协议一结束,这只小白兔就是无主的猎物。”
“到时候,顾惜天那个老狐狸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手。今天那个电话就是警告。”
“话说回来,还不是景行你提出的协议。”
陆景行被江临川的话揶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做的决定太多了,唯一让他后悔的就是这个看似调戏顾惜朝的协议,结果最后还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还顺带着砸了所有人的脚。
沈墨言从水里站起身,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