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我胸口的伤完全好了,自己洗就好了!”
“等你自己好,那也太久了,你怕是会很不舒服。
不过时七大哥说得对,我帮你洗的确不合适,要不然这样……”
桃儿说到此处笑着看向脸色清冷的萧逸,“时七大哥,你是男子,不必避嫌,不如过两天你来帮辰公子洗头,可好?”
桃儿笑得眉眼弯弯,好像很随意的问他。
萧逸却看出来了,这是桃儿故意的。
阿辰忍住笑,故意拖延尾音缓缓说道,“阿桃姑娘说的极是,我和时公子都是男子,没有男女之分。
就是不知道时公子愿不愿意帮在下这个忙?”
萧逸看了桃儿一眼,朝厨房那边喊了一声,“清风,你过来一下……”
本来在厨房和冬葵说着话的清风听到喊声,只得赶紧小跑了出来。
“主子,您唤属下可是有事?”
心里想着主子不会还是要问他刚才的问题吧?
“清风,过两天,你给辰公子好好的洗个头,记住了,洗干净了。”
最好是洗破头皮那种。
谁让你惦记桃儿的。
清风疑惑不解,摸了摸后脑勺,“洗头?
给辰公子洗头?”
桃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样子清风就属于那种背锅侠。
清风被笑的莫名其妙,哦了一声就又跑去厨房了。
萧逸小声骂了一句:这家伙,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随后桃儿拉着阿衍去洗脸洗手了,吃了糖葫芦脸上手上都粘了糖渣。
从屋里出来,桃儿看见萧逸和阿辰两个人则是聊了起来,不知道两个人聊一些什么。
这一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现在人虽然多了,但日子过得和之前也差不多。
最大的变化就是,给辰公子上药的活计,从她桃儿换成了清风。
清风倒是乐颠颠的,毕竟那是太子,还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陛下。
傍晚时分,清风在厨房里帮忙烧火忙活,冬葵在一旁帮忙摘菜。
桃儿则是负责炒菜,毕竟她做菜最好吃。
大家伙都喜欢吃她做的菜。
油烟升腾间,香气渐渐飘满了整个小院。
阿衍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等着。
萧逸在院子里练武,辰公子依旧坐在槐树下,只不过手里的书已经换了一本。
晚饭做得很丰盛,清风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四菜一汤。
阿衍吃得满嘴流油,连辰公子都比平时多添了半碗饭。
饭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阿衍缠着桃儿讲了个故事,这才心满意足地去睡了。
辰公子也早早回了屋,清风伺候着上了药,又服侍他躺下,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蛐蛐的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桃儿正准备回屋,却被萧逸叫住了。
“桃儿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桃儿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的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萧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
桃儿也不催,只是静静等着。
终于,萧逸开口了:“昨夜,我让暗卫给父亲送了信,将发现太子……
发现辰公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还把他现在的具体情况也在信中和父亲说了。”
桃儿神色一正,凝神细听。
“就在刚刚,父亲回了信。”萧逸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的想法与我差不多。
成王残暴不仁,不堪大任,我们必须保太子。
这不光是为了我们萧家,也是为了大周的黎民百姓!”
桃儿点了点头,萧家父子俩的想法她是理解的。
“相爷说得对,将来谁当皇帝的确对百姓很重要!”
萧逸顿了顿,“太子现在的情况特殊,他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他暂时也不能北上,要不然怕是凶多吉少!
父亲的意思是,必须找个地方让他暂时隐居起来,避过这阵风头。
待他恢复记忆,我们再护送他北上赴任。”
桃儿微微蹙眉:“那你的意思是……”
萧逸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我想让你带着太子,找个安全的地方隐居一段时间。
我毕竟是一个已死之人,不好抛头露面。
万一被有心人发现,那我就是欺君之罪,皇帝说不定会派人追杀我,成王更不用说了。
他更不会想要我活着。”
桃儿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萧逸居然是这样想的,想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