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蹭吃蹭喝的姜月(1/2)
看着陈平离去的背影,左江明从书房屏风后走了出来。杨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小子是个天生的冲将,换作是你,怕是刚才就点头应了他那套以攻代守的法子了吧?”左江明笑了笑,回道:“将军心里早有万全之策,不然也不会特意给他出这道考题,看得出来,将军是真起了爱才之心。”“不到十九岁,半年时间从大头兵修到武道三品,只当个冲锋陷阵的冲将,太可惜了。”“说吧,太安城那边,又有什么动静?”左江明脸上的笑容一收,沉声道:“宰飞尘的死讯传到太安城,朝中大臣没什么反应,毕竟宰虔比起李相,本就不得人心。”“倒是河北道的康禄山,竟上了道奏折,弹劾您擅杀朝廷命官,拥兵自重。”杨业从左江明手里接过奏折,扫了几眼,嗤笑一声。“这个胡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怎么,他想跟宰虔缓和关系,拿我当投名状?”左江明摇了摇头,“陛下把宰虔召进宫训斥了一顿,对于咱们递上去的账簿和宰飞尘谋逆的证据,只说了一句,不过是小打小闹,让杨业看着办。”“将军,陛下这是……”杨业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望着院中的暮色,呼了口气。“陛下天威莫测,这一局,若是让特穆尔破了北疆,便顺势杀了我,让宰虔称心如意,再把康禄山从范阳调来北疆,正好把这个树大根深的河北道节度使,调离他经营多年的老家。”“若是咱们打赢了,便是他慧眼识珠、用人得当,到时候摆一桌和头酒,让我和宰虔握手言和罢了。”左江明急声道:“您已经在北疆待了四年!若是再不回太安城,朝中势力怕是要被宰虔蚕食干净了……”杨业摆了摆手,神情愈发凝重。“树铮,有时候在北疆,跟特穆尔在棋盘上对弈,未必是件坏事,这太安城的浑水,比北疆的风雪深太多了。”左江明瞬间噤声。他怎会忘了,天宝十年,跟了苍皇帝十几年的李相,一朝失势,落得罢官夺爵的下场。死后连御赐的口含玉珠都被人抠了出来,御赐的紫金朝服也被扒了个干净。更别说那些朝登天子堂、暮死玄正门的文臣武将了。比起波谲云诡的太安城,北疆更让人安心些。每次提起太安城,书房里的气氛都变得凝重。作为首席幕僚,左江明主动转了话头,笑着道:“将军,您特意给陈平提示呼延商队,看来是早有安排?”杨业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大战在即,总得先把家里扫干净。”“王良走了,但他留下的脏东西还在,这屋子自然要好好清一清。”……九月二十八,青岩城。陈平正式就任杨业亲卫营校尉已有一段时日,也是横塞军这几年来,最年轻的亲卫营校尉。城南的老羊汤摊子前,摊主的女儿端着第十大碗热气腾腾的羊汤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陈平,问道:“陈大哥,你们……还要添吗?”陈平脸上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侧头看向身旁的姜月。这姑娘已经连喝了十大碗羊汤,啃了二十个白面饼子,看这模样,竟还半点没有饱腹的意思。“小旗官,再来点呗。”姜月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半点没觉得自己这饭量有多吓人。“你以前在太安城,都不吃饭的?”“师父说,吃多了浊气重,影响玄术修行。”姜月说着,又吸了一大口羊汤,满足地眯起眼,“这东西也太好吃了吧!”陈平没辙了,只能对着摊主女儿点了点头。“麻烦再上两碗。”旁边灶台后熬羊汤的摊主,手里的漏勺都顿了顿。他这辈子见过不少能吃的军汉,却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姑娘。看着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年纪,娇娇嫩嫩的,一顿饭竟快把他一天备的食材都吃光了。摊主手里的剔骨刀上下翻飞,羊杂切得薄厚均匀,刀落案板的节奏稳得惊人,正是这手刀功,吸引了陈平的目光。陈平一得空就爱来这摊子喝羊汤,不光是贪这一口鲜醇,更是因为这个摊主。他总觉得对方剁肉剔骨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分明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功底。但每次对上这张憨实的脸,他只能把这份怀疑压在心底。一扭头,就看见姜月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碗里没动几口的羊汤,陈平又是一阵头疼。娘的,当初把这丫头拐到青岩城,是想套点天枢的秘法真功。结果倒好,这丫头纯粹是来北疆蹭吃蹭喝的,这才几天,就把他一个月的俸禄吃进去了三分之一。“行了,别看了,这碗也给你。”陈平把碗推了过去。“谢谢小旗官!”姜月立刻喜滋滋地把碗拉到自己面前,埋头就喝。陈平抬眼看向刚端着羊汤走过来的摊主,随口问道:“老板,最近还有那些帮会的人,来收月银吗?”摊主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再也没了一个月前的愁苦模样。他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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