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br>百官懵了，百姓懵了。</br>就连自诩见多识广的锦衣卫千户楚风，也愣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br>文官讲究个体面，别说亲自操刀剥皮了，平时见个血都得拿帕子捂鼻子，连看都嫌晦气，恨不得躲得远远的。</br>大明开国这么些年，还没听说过文官亲自上手给人剥皮的！</br>有官员腿肚子发软，差点瘫倒，心里只剩一句惊呼：这林阎王，是真敢干啊！</br>百姓们反倒来了精神，议论声炸开：</br>“林大人亲自上手？不愧是林剥皮啊！”</br>“狠人！这才是真办贪官，半点不装样子！”</br>楚风紧走两步，拽住林川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会吗？就上去？这活儿可不是切肉，别到时候把自己弄一身血，吓晕过去，那风宪官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br>林川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看着就行，别废话！”</br>本官会被吓晕？</br>林川心里冷笑。</br>当真自己还是当年那人畜无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小伙子了？</br>为官这些年，查贪、杀人，还跟鬼子面对面，啥重口味场面没见过？</br>光是剥皮实草，自己就看了好几场，虽说亲自上手可能会血腥了点，但问题不大！</br>对付这帮蛀虫，就得用最狠的法子，才能把威慑力拉满，省得日后还有人顶风作案！</br>这种威慑力，不亲自动手，效果打对折。</br>刑柱上的陈景道本来已经处于半昏死状态，一听林川要亲自动手，这老小子反倒急了，嘶吼道：“林川！士可杀不可辱！”</br>“知道了，知道了。”林川充耳不闻，接过刀具，先在陈景道肩膀上比划了一下。</br>动作轻缓，像是对待一件精细物件，半点不急。</br>王犟在旁边小声指点：“中丞，下刀要稳，顺着这根经走，对，先挑开一个小口，别使死劲儿，不然皮会扯烂，灌草的时候不好看……”</br>楚风也凑过来，皱眉指点了几句。</br>论剥皮手艺，整个大明确实没人比他更熟，毕竟锦衣卫办这种案子，向来是行家。</br>有两位专业人士从旁指导，林川很快明了，开始正式操刀。</br>见林川上手磨蹭，陈景道急了，扯着嗓子嘶吼：“林川！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搞快点！别磨磨蹭蹭折磨人！”</br>“别叫！”</br>林川刚准备捅他一刀，担心破了皮相又撤回了。</br>他全程面不改色，眼神平静，在台子中心专注地忙活，压根没把陈景道的哀嚎放在眼里。</br>手感逐渐上来。</br>这活看着很酷，其实干起来老费劲了，很累人，没一会儿林川就满头大汗，胳膊酸得要命。</br>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剥，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br>这古代的极刑真是体力活，这要是搁后世，高低得弄个电动剥皮机，累死老子了，早知道这逼让王犟装了，下次绝对不凑这热闹。</br>可看在周围人眼里，林阎王面不改色。</br>这种极致的冷漠，让台下的官员们看得遍体生寒。</br>有胆小的官员吓得紧闭双眼，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br>百姓们则看得心惊，越发敬畏林阎王的狠厉。</br>足足耗了半个时辰，整张人皮才完整剥下。</br>林川扔下刀具，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随手接过手巾擦了擦脸。</br>楚风凑上来，看着那张皮，忍不住翘起大拇指：“老林，真有你的，第一次上手能剥得这么完整，你有当锦衣卫的天赋，感觉如何？”</br>林川喘着气，直白回道：“太累，下次不玩了。”</br>.....</br>刑场之事，一日之间传遍山东全境。</br>陈景道被剥皮实草，人皮悬挂在布政司门前示众，成了活生生的警示。</br>山东官场发生了大地震。</br>上到三司衙门高官，下到偏远县城的九品巡检，个个心惊胆战。</br>以前夜里睡觉梦见的是金元宝，现在夜里睡觉梦见的都是林川拿着小刀对着他们笑。</br>“林阎王”、“林剥皮”这两个诨号，成了山东官员的噩梦。</br>没过几日，下辖某县就出了一桩小事。</br>新上任的知县初掌大权，动了贪墨的心思，刚跟手下县丞提了一句，就被县丞慌忙拦住：</br>“县尊万万不可！如今林阎王坐镇山东，铁面无私，连布政使都被剥了皮，您要是伸手，万一被林阎王查到，下场不堪设想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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