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两只手都被他反扣到了身后,彻底制服!
“放开我!混蛋!你凭什么抓我?”
桑乔奋力挣扎,气得浑身发抖。
好不容易逃离了西北,想去认个亲,过大小姐日子,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变数!
周凛低头,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小脸和气愤的表情,那模样比刚才故作柔弱时更生动,更鲜活,也……更勾人。
他喉结动了动,眼神暗沉。
“凭什么?”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就凭你落在我手里了,小骗子。”
说完,不等她反应,他像扛沙袋一样,轻易将她扛到了肩上,不顾她的打骂,大步走向吉普车。
“王八蛋,放我下来!”
“放开我!你听见没有?不然我告你耍流氓!”桑乔气急败坏。
周凛脚步没停顿一下,还恶劣地哼笑了声,“好啊,你去告。”
“我倒要看看,是你这拿假证的小骗子罪名坐得实,还是我这执行公务的流氓罪能成立,我等着!”
土匪!流氓!混蛋!
桑乔在心里把能想到的词骂了个遍,这男人根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眼看离吉普车只有几步之遥,一旦被塞进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万一被扔去蹲局子怎么办?
桑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变换策略。
她不再挣扎,声音带上哭腔,“同志,长官……我不是坏人,我真是来京市找我父亲的……”
大颗大颗的眼泪沿着她苍白的小脸滚落,可怜又无助。
“我妈临死前,就想让我跟我爸团聚,我好不容易才从乡下来到这里。求你们,信我一次……”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旁边几个年轻手下明显手足无措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看。
周凛却跟没听见似的,或是根本不在意旁人眼光。
他将她放下,按在吉普车上,倾身逼近,冷声道:“少来这套。眼泪要是管用,还要法律干什么?”
“说,你到底什么人?!”
两人距离很近,桑乔能从他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看出来了,这男人心硬得像石头,眼泪对他无效。
她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脆弱到了极点。
就在周凛以为她要继续哭诉,或是终于认栽时,却听到她可怜兮兮地说:“长官,我手好像扭了……好疼。”
周凛皱起眉,他刚才攥住她手腕的时候,确实没控制力道。
真扭了?
他下意识地朝着她的手腕看了一眼,她皮肤白,上边多了几道碍眼的红印。
就是现在!
桑乔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朝他的要害部位顶去!
周凛,“……!”
他反应极快,虽然及时避开,但还是被她顶中了大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下一秒,桑乔飞快地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什么东西,朝他的方向一挥。
一把混着沙子的土劈头盖脸地朝周凛砸去!
“咳!”周凛猝不及防,本能地抬手去挡。
桑乔抓住这个机会,再次转身就跑。
她跑得毫无章法,却很快混入了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
“周队!”旁边的手下惊呼,想要追上去。
“都别动!”
周凛命令着,用手背擦了把脸,甩掉那些沙土。
再睁开眼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讥诮的眸子,此时多了一抹阴鸷,还有……兴奋。
他舔了舔后槽牙,看着车站拥挤的人群,那抹纤细的身影早就看不见了。
跑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用装哭、示弱、假装受伤吸引注意,然后抓住他瞬间的疏忽逃跑……
一连串操作行云流水,胆大包天,还让她成功了!
周凛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闷笑了声。
“呵……”
有意思。
太特么有意思了。
这小骗子,不仅脸长得勾人,爪子也利得很!
虽然她不是他们要搜捕的嫌疑犯,但也绝对不简单,表现实在可疑。
手下请示道:“周队,要不要立刻封锁车站和附近区域?”
“一个小骗子而已,不用大张旗鼓,先把正事办了。”
周凛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懒散,顿了顿,补充道:“这些天给我重点留意那女人的行踪,一旦发现情况,立即向我报告!”
“是!”手下连忙去办。
周凛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刚才桑乔消失的方向,捻了捻自己的指尖。
上面仿佛还残余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好像还能嗅到一丝香气。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邪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