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决定要扛下的事,谁也劝不动。
李智东看着她,又对着众位弟兄,郑重地拱了拱手,翻身上马,对着双禾道:“我们走。”
双禾点了点头,翻身上马,跟在他身侧。两匹马调转方向,再次朝着北方疾驰而去,马蹄扬起一路尘土,在萧瑟的秋风里,越跑越远。
方沐儿和众位弟兄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官道的尽头,再也看不见。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他离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上,磕出了血印,也没人停下。
他们都知道,这位平日里嬉皮笑脸、摸鱼躺平的侯爷,这一去,是用自己的性命,给他们换了一条生路,换了一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