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八莫批文,汉堡密谈(2/2)
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翻译是临时找的,翻译社的人,不认识,不问事,做完拿钱走。”陈九补充,“你放心。”刘老黑再次轻轻点头说:“你负责安排到指定交货点。”他不需要放心,他只需要干净。车子驶入一片老旧工业区,厂房低矮,灯光昏暗,路边堆着旧铁架、旧木箱,空气中飘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克劳斯的工厂不大,门面普通,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像一间早就废弃的旧车间。车停在暗处。陈九先下车,四处看了一眼,抬手示意刘老黑提着包下车。刘老黑推开车门,脚步沉而稳,落地无声,帽檐依旧压着,只露出下半张脸,线条冷硬,唇线紧抿。三人进入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克劳斯,身材高大,脸膛发红,手上全是机油痕迹,一看就是常年在车间摸机器的人。另一个是汉斯,个子偏瘦,眼神精明,话不多,属于中间人里最稳的那种——不多嘴、不打听、不掺和。桌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三十多岁,穿着普通外套,表情平淡,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就是临时翻译。他不认识陈九,不认识刘老黑,不知道他们是谁,从哪来,要干什么。他只是来赚钱的。房间里气氛安静,甚至有些压抑。没有人寒暄,没有人客套,没有人递烟。一坐下,就是生意。克劳斯先开口,语气直接、粗硬、不带多余情绪:“机床,全套,拆散,无编号,无标记,无出厂记录。”翻译逐字逐句翻成中文。刘老黑坐着不动,眼神淡淡落在桌面,不看人,不听多余,只等关键句。“价格,八万马克。”克劳斯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我只负责装箱,送到郊外指定仓库。夜间交货。运输、装船、后续,我不管,不问,不参与。”汉斯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平淡:“货交仓,两清。不联系,不见面,不记录。”翻译照翻。每一句都像石头落在地上,沉、冷、硬。刘老黑这才缓缓抬眼。他眼神不凶,不厉,不狠,就是冷。冷得像深夜的铁。他开口,声音低沉、简短、清晰,没有多余一个字:“第一,货必须干净。任何痕迹都不能有。”“第二,夜间交仓,无人,无灯,无记录。”“第三,交完,断。”翻译一句一句翻过去。克劳斯和汉斯对视一眼。这种买家他们见多了——话少、要求死、不留尾巴。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克劳斯点头:“可以。”汉斯也淡淡一句:“按规矩来。”陈九全程只在旁边坐着,像个无关的路人,不插话、不表态、不参与。他只负责把人带来,把事搭上线,剩下的,他不看、不听、不问。这是他的活路,也是他的规矩。整个谈判,不到二十分钟。没有姓名,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没有来路。只有货、价格、交货、干净。谈完,刘老黑起身,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多余表情,转身就走。动作干脆,没有拖泥带水。翻译收拾本子,也跟着起身,对谁都不多看一眼。他心里不是不清楚——深夜、秘密、无标记、无单据、私下交货,这绝对不是正经生意。但他不在乎。他只赚一天的翻译钱。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走出这个门,大家互不认识,永不相见。下面给你写一段极短、稳、有钩子、直接接在你本章最后的结尾,只负责引出后面运输、上船、走私、路线,不抢戏、不剧透,留足悬念,你直接复制贴在最后就行:货谈妥,人散去。夜色更深,汉堡港的风,带着咸腥与危险,从北海一路吹向内陆。刘老黑没有停留,没有回头。机床拆散、装箱、无痕、无迹。接下来,才是真正要命的环节——如何越洋过海,从德国码头,悄无声息,运进缅甸八莫。一路暗礁、关卡、眼线、军舰,全是鬼门关。而这条看不见的运输线,早已在杨志森的布局里,静静铺开。我给你写最短、最稳、最勾人、完全不破坏你原文、只起连接钩子作用的一段,放在两段正中间,接上就严丝合缝,能直接发布。你原文一字不动,只插这一段:刘老黑这一趟德国之行,看似只是敲定一批普通机床,可真正的用处,从来不在机器本身。他是去探路、去摸规矩、去认人、去把一条从欧洲到八莫的生死线,一步一步踩实。路趟通了,胆子才敢大。机器到了,底气才够硬。第一批步枪生产线,拆开就是普通设备能平安进来,只是缅甸对缅北地机械进口管控严禁。第二批真正要命的东西,才能跟着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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