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要散去,杨志森忽然看向苏文虎,语气轻淡,却格外实在:
“文虎,你一家的工钱,我让账房全部结清。
你们夫妻二人都在商行做事,每月合起来一共210缅甸币,
商行按月发足,从不拖欠,一分不少,全在你们自己手里。”
苏文虎心头一稳。
他自己最清楚,一家人省吃俭用,每月花销也就50美元。
剩下的,全都一文一文攒着。
杨志森淡淡道:
“一年下来,你们自己手里攒下的,
到商行兑换干净,一共1500美元。”
他顿了顿,说得直白、真实、不掺半点虚:
“在缅甸,普通百姓一天忙到晚,一个月也就挣几缅币、十几缅币。
你们一家,一年能稳稳攒下1500美元,
在当地,已经是绝对高收入,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到。
你们是凭本事、凭忠心、凭安稳做事挣来的。
这次去瑞士,这笔钱,就是你们一家的底气。”
苏文虎喉头微紧,郑重点头:
“我记住了,会长。”
杨志森目光扫过他,又看向一旁安静站着的周曼玉和儿子苏子平,语气安稳:
“你们夫妻都有工,孩子带在身边。
这次出去,全家一起走,一个都不落下。
人齐,家稳,走到哪里,都站得住。”
次日,仰光。
吴先生一见杨志森进门,便亲自起身迎上,没有虚礼,没有客套,都是熟人之间的熟稔与踏实。
“志森老弟,你可来了。”
杨志森微微点头,坐下便直接开口,语气自然、熟络、不绕弯:
“吴兄,上次拜访,话没说完,今天我直接把事带过来。
咱们都是熟人,我不跟你客套,也不跟你绕圈子。”
吴先生一笑:
“老弟你尽管说,你的为人我清楚,靠谱、稳当,你开口,我信。”
杨志森语气平静,却字字实在:
“我要在仰光建一座精油厂,专门做精油提炼、加工、供货。
我出钱,你出面、你落地、你管人。
咱们合作,我只说几句实在话,都是老交情,一句是一句。”
他抬眼,条款说得轻、却稳:
“股份,你我各一半,公平。
法人、注册、对外出面,全用你名字,我不站明面上。
工厂日常生产、人员、经营,全归你管,我不插手、不啰嗦。
财务我派人盯着,账清、货清、钱清就行。
只有一条死规矩:
厂里所有精油,玄鸟优先拿,同等条件先给我,这条写进合同。”
吴先生听得敞亮,当即点头:
“老弟,你放心。
你信我,我也信你。
你说的,我全应,全照办,绝不搞小动作。”
杨志森微微抬手,护卫将布包放在桌上,打开,十二万缅币整整齐齐。
“这里十二万缅币,专款建厂。
美元现在紧、惹眼、不安全,我不给你美元,只给缅币,对你我都稳。
钱你拿着,厂你建起来,我负责销路。
咱们踏踏实实做,长久稳赚。”
吴先生看着钱,再看杨志森这份实在、信任、不客套的态度,心中彻底踏实。
“老弟,你这人做事,我最服。
话不多,事办得稳,心放得正。
这厂,我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杨志森淡淡一笑,老朋友之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那就不拖不等。
合同现在签,字一落,咱们的精油厂,就算立住了。”
“好!签!”
仰光精油厂合同落定,诸事办妥。
杨志森不再多留,当日便安排登船,沿海路西行。
此行不张扬、不带护卫大队,只带核心几人,轻装简行,一路低调。
船行平稳,海上数日,不惹眼、不生事、一路顺畅。
待行至中途安全口岸,杨志森寻得当地可靠地下钱庄,稳妥对接。
钱庄之人皆是老江湖,见杨志森行事沉稳、不拖不躁,又有熟人引荐,全程不多言、不盘问,只按规矩办事。
杨志森沉声道:
“七万缅币,全部兑换美元,足额、干净、不拖尾。”
钱庄主事验钞、清点、过数,片刻便将美元按黑市实价兑换妥当,整整齐齐码放妥当。
七万缅币,尽数换成美元现钞,分量不轻,却不显山、不露水。
阿通、苏文虎、周曼玉三人上前,与杨志森分头收好。
四人分持,每人所带均不超限额,合法、合规、安全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