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看店、收钱、招呼人,全部由你的人负责。
我们做灵活,做方便,做别人做不了的。”
刘老黑站直
“是,先生!我马上办。”
没过几天,铺面收拾得整整齐齐。
就在对面酒楼正对面,门面不大,但木料厚实、桌椅扎实,干净亮堂,往街口一立,稳当又有气派。
木匾一挂森记酒楼。
酒楼负责是一位本地会员王大,是刘老黑安保队里选出来的,名字听着土气,人却是气机灵的小伙。
杨志森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整条街。
这一带十几家店,没有一家收天币,也没有一家收粮币,全都只认缅币。
做工的人一天辛苦下来,手里大半是天币,粮币也占了三成到四成。
那粮币硬得很、硬杠杠的,一点不贬值,只是别的店不肯收,想吃顿热饭都没地方花。
他淡淡一句
“开门。”
“是!”
门板一撤,店里亮堂通透。
没多久,一个做工的汉子大步走进来。
累了一整天,浑身是汗,就想吃顿热乎、吃顿实在、吃顿好的。
他心里清楚,这条街,没人肯收他手里的天币和粮币。
王大牛上前,语气敞亮
“大哥,里面请。我们这儿,天币、粮币、缅币,全都能用。”
汉子一愣“整条街都不收,你们真收?”
“别人不收,我们收。”
汉子坐下,点了份小炒,今天口味大开,吃得舒服、吃得开心,心情自然就好。
也有人点简单快餐,价钱更低。
吃完,汉子把天币递过去。
王大牛“大哥,您这顿有点贵,15天币,吃简单便饭,价钱更实惠,不管天币还是粮币,我们都按实价算,粮币硬杠杠、不打折、不贬值,多少就是多少。”
汉子心里透亮。
一天工钱也就&nbp;2天币,吃顿好的花&nbp;15天币,剩下的够日用。
手里那三四成粮币,以前只能买物资,现在在这儿能吃饭、能消费、硬气得很。
他收好五块粮币站起身,爽利道
“整条街,就你们这儿实在!”
这话一传开,街上的人全涌了过来。
拿天币的、攥粮币的、做工的、赶路的,一会儿就坐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人声厚实。
对面一排酒楼店铺,冷冷清清,伙计站在门口,脸色都不好看。
杨志森站在一旁,看着热闹场面,只轻轻说了一句
“让人钱花得出去,饭吃得踏实,比什么都强。”
王大牛应声
“是,先生。”
杨志森拉着老黑“我们去外面吃。”
杨志森拽着刘老黑,出了饭馆,脸色依旧沉冷。
他没回自己酒楼,反倒带着刘老黑,一家接着一家,把这条街上所有饭馆、杂货铺、小店面全都走了一遍。
每进一家,他开口就一句,声音洪亮,整条街都听得见
“老板,来吃饭的,我只有天币,收不收?”
只要对方一说不收,杨志森立刻提高嗓门,当众大声吵开
“别人家都收天币,就你们不收?你们什么意思!”
说完,不等对方回话,一把拉着刘老黑就走,边走边冷声道
“不收天币,我就不在你这儿吃了!”
一家、两家、三家、五家……
他就用这同一个法子,一条街挨家挨户全闹了一遍。
声音大、态度硬、道理直,整条街的人、老板、伙计、路人,全都围过来看,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森记都收,你们凭什么不收?”
“百姓手里只有天币粮币,你们不收,就是不让人过日子!”
店里热气腾腾,人越聚越多。
拿天币的、掏粮币的,坐得满满当当,锅气冲天,说话声、碗筷声响成一片。
做工的人累一天,在这儿吃得踏实、吃得痛快,手里硬杠杠、不贬值的粮币,终于能踏踏实实花出去。
对面那几家酒楼、饭馆的老板和伙计,全都站在门口望着。
一个个脸色沉得厉害,眼睛里又是吃惊,又是不服,又是眼红。
他们心里都清楚
整条街这么多家店,就他们死咬着只收缅币,天币、粮币一概不收。
原以为能把客人拿捏住,没想到对面这家小店一开门,直接把天币、粮币全收,价格实在,人也实在。
做工的人手里粮币占了三四成,又硬又不贬值,以前只能买东西不能吃饭,现在在对面全能用。
客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让他们舒服,他们就往谁那儿走。
对面几个老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