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虚钱,不是空话,是真真正正能活下去的硬通货!”
百姓们眼睛亮了,心头热了,脚步也动了。
怀疑一点点散去,希望一点点升起。
“我来!”
“我有力气!”
“我什么苦都能吃!”
“给口饭吃,给条活路,我天天干!”
本地乡民、外地流民、走投无路的汉子、想安家落户的外乡人,黑压压一片,纷纷涌向前,报名上工。人群虽多,却不乱,苏文虎有条不紊登记、分组、安排活计,一切井然有序。
第一天至第十天——修路:慢、稳、实
头几天,工地看上去并没有太大变化。没有喧嚣,没有热闹,只有安安静静、一步一步的踏实活计。
工人们先清理路面杂草,割的割、拔的拔,清出一条笔直的路线。然后,把挡在路上的树木,一棵棵小心挖起,不伤根、不损枝,由专人抬到绿化带里,重新栽好、浇水、固定。
树一移走,地面便留下一个个土坑。
岩刚亲自盯着,声音洪亮,一丝不苟:
“都听好了!坑必须填满、填平、夯实!土要填实,再拿木棍使劲砸、使劲压!一层一层压不结实,下雨一泡,全白干!路要走几十年,根基必须稳!”
工人们齐声应和,一人一根长木夯,围着土坑,“嘿哟、嘿哟、嘿哟”,一起用力,一起夯实。声音整齐,力道沉稳,一夯一夯,砸在泥土上,也砸在所有人的心窝里。
直到地面硬邦邦、平平整整,踩上去纹丝不动,这一段才算合格。
之后,再整体平地、铺碎石、再次压实。
一天只修一小段,
一天只往前推进一点点。
第一天,看不出路。
第三天,隐隐一条线。
第七天,路基渐渐清晰。
第十天,一条平整、结实、宽阔、笔直的碎石路,沿田边延伸,一眼望不到头。路的尽头缓缓拐弯,向着源头河延伸而去,向着村落、向着码头、向着人烟,环城路的轮廓,真正显现。
百姓天天来看,
一天比一天清楚,
一天比一天心服。
“十天了……真修出一条大路!”
“杨老板不玩花样,不哄人,是干实事的人!”
“跟着这样的人,心里踏实。”
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拉家常、说笑,气氛安稳而温暖。
中午,工地一侧架起几口大锅,柴火噼啪燃烧,热气腾腾往上冒。白米饭、青菜、简单的菜汤,管够管饱。工人们排着队,一人一碗,盛得满满当当,蹲在路边、田头、树下、土坡上,吃得香甜,吃得安心,吃得踏实。
杨志森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苏慕兰轻轻递过一方布巾。
杨志森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
苏慕兰轻轻一缩,又是一声极轻的“哎”,低头不语。
不远处的苏文虎看在眼里,依旧面不改色,只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快得无人察觉。
第十天——学校:八根主立柱已经立起
路修到第十天,学校这边,也有了震撼人心的模样。
地基早已整平、压实,地面宽阔、端正、平稳。
六辆卡车源源不断拉回的木料,在场边堆得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边。好料、大料、长料、短料,分门别类,一目了然。
木工陆续进场,手艺老道,动作细致。
画线、弹墨、凿榫、打磨、架梁、立柱,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到第十天傍晚——
夕阳斜照,霞光洒在工地上。
学校的主体木架结构,已经高高矗立。
八根巨大、粗壮、笔直的主木立柱,东西对称、南北端正,一字排开,全部稳稳竖立起来。立柱高大,气势沉稳,木架开阔,结构宽大,一眼望去,堂堂正正,威然大气。
远远望去,学堂骨架已然成型,规模宏大,气势端正,一眼便知,这将来是一所宽敞、明亮、气派、安稳的大学堂。
夕阳西下,晚风轻拂。
路稳了,校立了,人安了,心定了。
杨志森站在稳稳当当的路边,望着前方矗立而起的八根木柱。
苏慕兰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风拂过,她鬓发微动。
杨志森抬手,极轻地一拂。
苏慕兰微微偏头,轻轻躲了一下,一声轻“哎”,细弱无声。
两人都不再动,只静静望着眼前这片新生的土地。
苏文虎、岩刚垂首肃立,心照不宣。
苏文虎轻声道:
“老板,十天了,路稳了,学校架子立起来了,人心,全定了。”
杨志森望着远方,轻轻开口:
“路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