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外院,他希望执事您能出面夺回货物,我便先来和您言传一声。”
听到此处,沈何心中满是狐疑,按理来说,此人回来倒也正常。
可他应该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通知宗门,毕竟货物已经从北原县运出去了,沈何完全没必要去淌这趟混水。
如今情况特殊,沈何必须要万分小心才对。
“你们之前可见过此人?”
刘泉皱眉沉思,喃喃道:“其余的几位师兄弟,倒是偶尔打过几次照面。此人,却没见过。”
忽然,刘泉一拍脑门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昨日来接货时,此人好似不在!”
沈何明白了,这是披着圣门山弟子的名,来框自己了。
“跟我来!”沈何当即眼神杀意四起,快步走至外院。
“我都说了,赶快去追回货物还来得及,你们为何还这般淡定!”屋内传来一阵焦急的喊声。
“砰!”沈何一脚踹开大门,身法快到极致。
那穿着圣门山外门弟子衣服之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一道黑影忽然闪出。
紧接着,便感觉脸部一紧,沈何的手就这么牢牢地扣住了他的嘴,让他始终保持着张开无法咬合的状态。
“啊!”随着沈何单手用力,那人哀嚎一声,两颗大牙被沈何捏断,脱落下来。
没有多余的动作,沈何从嘴中扣出两颗牙,一颗是好的,还有一颗在光线下,内部微微泛着黑色。
真气包裹用劲一捏,果然里面藏着一颗细小的毒丸。
“果然,和当日勾结丘大海那帮人是一伙的!”沈何一脸恨厉,在其他人还未回神的震惊下,单手便捏着此人的脸举到了悬空。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沈何稍稍一用力,又是一颗牙受不住巨力,从牙床上崩落而出。
“我...我说...你放我下来!”
“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招,我有一百种让你求死不能的手段!”
放下的时候,沈何还不放心,只听得一声脆响,那人的脚踝竟然被沈何活活拧断。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溢出,此人也知道无法逃脱,这才抱着腿道:“自从你来到北原县,我们的货物无法送出,如今又断了衙门那条线。所以,我们打算将你诓骗出城,暗中截杀。”
“最近有武者消失,这件事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有关,但不只是我们一个分馆干的,大大小小的分馆都在忙这件事。”
“分馆?你们受谁指使?”
“不知,我等只不过是接受任务。”
“你可识得此牌?”沈何说着,从怀中拿出当初杀死郭伟后,拿到的联络牌。
此人一看到木牌,登时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怎么会有这牌子!”
沈何不再说话,单手一点后此人彻底晕厥过去。
“你们将他捆起来,我出去一趟,把事情搞清楚!”
剩余几人看着沈何狠辣的手段,早已心惊肉跳。
再想到当时和沈何一直对着干,他却从未于众人计较,心中顿时明了沈何的良苦用心。
......
入夜,微风吹着官道两旁的野草,飒飒作响。
寂静的郊外,三岔口边的土堆后,一人趴在高处看着北原城的方向,有些急躁。
另有三人坐在下方,焦急的等待。
“我说,张辉这小子不会被发现了吧,怎么这么久都不来?”
另外一人道:“不会,今日除了骆家商队经过再无人过往,咱们劫走的都是些寻常草药,特意伪装成山匪流寇,这功劳,想来沈何不能拒绝。”
“娘的,害老子大半夜的还在这里,等抓到此人,必然将其挫骨扬灰!”
三人说着,一人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后拉了拉趴在土包上放哨的同伴:“有动静嘛?”
可那同伴却没有发出任何身影,像是一只耐心极好的山豹,在等候猎物。
说话之人摇了摇头,从地上捡起水壶道:“行了,你下来歇歇吧,我来。”
可趴在上头的那人却依旧没有动静,一动不动地趴在山头。
皱了皱眉,他没耐心地拉了拉他的腿部,瞬间脸色一凝,单手用力直接将此人从山头上拉了下来,带下一片尘土。
“妈的,老子......”另外一人刚要开口大骂,却见这位负责放哨的同伴早没了气息。
胸口处,一颗红枣大小的伤口处,血液如泉,汩汩流出。
他刚凑近一看,那伤口处赫然飞出一道黑色的圆点,直扑他的胸口。
“铛!”那黑点砸在护体真气上,他才看清原来是一只黑色的怪异虫子。
“谁!”三人慌忙间抓起武器,四下观察,这才发现,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也不知站立了多久。
“阁下是谁,为何下次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