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有些犹疑,毕竟他们最近的事情,都是張海客他们口述给她的,虽然知道他们不会诓骗她,但没有亲眼所见,她还是难以置信。
在她印象里,要说張海客他们三个人产生世俗的**,她觉得很正常。
要说族长对男女之情感兴趣了,嗯......太阳打西边升起来?
張海客把玩着手里黑棋,没有解释太多,只轻飘飘反问了句:“能被影响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不是吗?”
一针见血。
若不是认真的,以張起棂的性格,早该在出青铜门的时候,就会和沈明朝划清界限,形同陌路,不可能再继续接触。
“而且,我觉得族长比我们要陷得更早更深。”張海盐说出了他的看法。
張千军跟着点了点头。
張海琪听后,叹了口气:“若是认真的,他要面临的压力,可比你们大多了。”
“張家通常不与外族通婚,你们是外族人,这方面没有那么严苛。族长的话,我怕山里那些老东西不同意,既而给族长施压。”
她虽是张家人,但性格使然,没有那么循规蹈矩,張家没落至今,有些规矩也该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只是族长不同。
張家末落归末落,除开他们,还有更多避世的张家人,包括年龄很大的族老们。
那是一堆脑子里只剩下复兴家族,延续家族血脉的老东西。
自己身为为数不多的張家女,就是被这些人烦的要死,才经常往国外跑。
張海客摇头:“这个倒不用多担心。”
“此话怎讲?”
張海盐和其他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接了话:“干娘,你不觉得她对我们有一股天生的吸引力吗?”
張海客:“不单单是能力的问题,我觉得她的血脉比我们的都更高级。”
听着两个人的话,張海琪拄着下巴,也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我见她第一面就感觉很亲切。”
“若真是这样,那群老东西不得两眼放光,连夜把婚契带过来,现场让族长和她拜堂成亲?”
“什么就族长?八字都没一撇呢,你不要随便就下定论好不好,你不是来帮我们的吗?”張千军听不下去了。
張海琪顿住,用余光看了看,发现其他两个人眼神也有些发冷。
她轻笑一声,打趣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各位,我们这才多久不见,竟然出息成这样,都敢和族长抢人了?也不怕那群老家伙知道了,治你们个不敬之罪。”
“治就治呗,还怕了他们啊。”
張海盐翻了个白眼,他本就是乖张的性子,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大不了.......大不了就勉为其难,让族长屈尊做小。
三人行也不是不行。
问题就是,现在谁都不行。
好不容易把張海琪请回来,張海盐谄媚一笑地说:“干娘,你也是女性,不妨给出出主意?这种情况下,如何能破局?”
“这个嘛......”
張海琪想了想,建议道:“俗话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爱是模糊的,但钱是真的,你们得让她看着点实际的东西吧?所以我建议,直接用钱砸!”
“可是......”張海客摇了摇头:“据我们所知,这招解雨臣已经用过了,下场那叫一个惨,现在还在自己屋里自闭。”
張海盐跟着分析:“可能也不是招数的问题,万一是人不行呢?你们想想齐秋那小子,这么多人就他进展最顺利,他不就是第一个送家产的人吗?”
張千军面露难色,提出了异议:“那你怎么确定我们和解雨臣不是一类人?万一她就是只收齐秋的,不收我们的呢?”
“不收,硬给!”張海琪拍了一下張千军后脑勺:“硬给会不会?这年头,谁会嫌弃钱多?总得让她看看你们的诚意吧?”
“不过,她要是真不收,我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三个好奇了,异口同声:“什么?”
張海琪将烟捻灭,眼睛一瞪,就开始口出狂言:“喜欢就告白,不行就色诱,白瞎你们这张脸了!你们又不是没受过这方面的训练,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色诱吗?”張千军忽地咬唇,耳尖微红,眼神飘忽,不知道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去了。
張海客则沉思,思绪也飘远了,大概是在思考此方法的可行性。
只有張海盐双眼放光,“干娘,咱俩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張海琪一掌拍在張海盐后脑勺,满脸嫌弃道:“别用你这花花绿绿的眼睛这样看我,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张家人做事向来严谨。
而易容之术当属張海盐最为得心应手。
他这个广场舞大妈妆,逼真得不能再逼真,这就导致張海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