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不，不止是喜欢。”白蛇接着又摇了摇头，否定了先前的话。</br>“是爱。”白蛇眼神坚定：“明朝，这是我无比确定的一件事，若说初见时，我对你的感觉是喜欢，那么现在就是爱。”</br>“明朝，哪怕你永远不原谅我，永远忽视我，永远厌恶我，我还是要说出来，我确定这种情感是爱。”</br>“你可以不信我，可以觉得我在花言巧语，但坦率是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br>“至于怎么证明......”</br>话到此处，白蛇忽然抬手脱下了身上的外套。</br>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紧紧裹着他常年运动而流畅的身形。</br>在他的腰腹处，还有一圈东西若隐若现，格外突兀。</br>注意到沈明朝的视线，白蛇低下头，略微有些羞耻地解释。</br>“这是你当初拒绝我的项链，我曾将其放在床头，夜夜守着，也曾将其戴在颈上，日日相伴。”</br>“如今我将其改长，缠在腰间，我最擅长游泳，这样是感觉最清晰的戴法。”</br>“明朝，它每晃动一次，就是在提醒我，我对你的心意。”</br>话到此处，白蛇整个人直接熟了，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在瞬间红透。</br>他声音轻得发飘。</br>“你可以.....”</br>“可以摸摸它。”</br>随后，他一小步、一小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用自己的外套做格挡，轻轻拉住沈明朝的手腕，一点点带向自己的腰侧。</br>这一刻无人知晓白蛇有多么忐忑。</br>他怕沈明朝会露出嫌恶的表情，然后甩开他的手，愤然离去。</br>好在沈明朝没有拒绝。</br>少女细嫩的指腹，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搭在了那条略微紧绷的链子上。</br>白蛇身子颤动着，声音低得近乎耳语。</br>“你可以完全掌控它，就像......”</br>“完全掌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