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言若桐,拿“门当户对”当“真理”,这样的思想是非常偏颇的。
也许菱芝意内心深处,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用那么大的恶意去揣测郁杏。
言若桐开口后,一股脑儿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你知道郁杏最近做了欺蜜果藤种植的负责人吗?我就不明白了,农植区那么多教授,为什么偏让她来负责?大概,又是利用相貌,甚至身体笼络了某些人的人心吧。”
菱芝意皱眉,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来不及捕捉。
言若桐瞥了菱芝意一眼,想起菱芝意和郁杏终究是室友,她收敛了一些,“我只是控制不住才有话直说,芝意你别误会我,我没有恶意的。”
“没事,我明白。现在我来梳理一下整个事情。”菱芝意道:“你想随队,想获得自己的幸福,但被郁杏半路抢走,你的父亲不允许你跟她抢,你不高兴反抗,所以他才打了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