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爆炸声中,指挥部大楼开始倾斜。
三层砖混结构,在现代化火箭炮和重迫击炮的饱和轰击下,像积木一样崩塌。
楼里的鬼子绝望了。
参谋们试图从后门突围,但刚冲出去,就被等在外面的分身用ak扫倒。
士兵们躲在房间里,但房间的墙壁被炸穿,天花板塌下来,把他们活埋。
一个鬼子少佐端着军刀冲向门口,被落下的横梁砸成肉泥。
火,越烧越旺。
整座大楼,变成了巨大的火炬。
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街对面,常遇春趴在地上,感受着大地传来的震动,感受着热浪扑在脸上。
他咧开嘴,笑了。
“兄弟们——”
他站起来,举起ak。
“鬼子指挥部垮了!随我冲进去!补刀!一个不留!!!”
“杀!!!”
一百二十人如潮水般涌向废墟。
楼还在燃烧,砖石滚烫,但他们踩着瓦砾冲进去,见人就杀。
没死的鬼子从废墟里爬出来,浑身是火,惨叫着打滚,被一枪爆头。
躲在地下室里的通讯兵试图销毁文件,被手雷炸塌了通道,活埋。
常遇春冲进一楼大厅,这里曾是县衙公堂,现在只剩断壁残垣。
他看到一个鬼子大尉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军刀,嘴里念念有词,准备切腹。
“切你妈!”
常遇春抬手一枪,打碎了那人的脑袋。
“搜!所有房间!所有角落!!”
“一个不留!”
“是!”
分身们三人一组,开始清理废墟。
十分钟后。
常遇春站在大楼前的空地上,看着眼前这片火海。
“报告,清点完毕。”
一个分身跑过来,“楼里共发现鬼子尸体一百零三具,其中军官十二人。”
“咱们的伤亡呢?”
“重伤三人,阵亡......十一人。”
常遇春沉默。
他转身,看向那十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弟兄。
都是好样的。
都是跟着他从黑风寨一路杀出来的。
“抬下去,好好安置。”
“是。”
随即,常遇春脑海中就响起了李云龙的声音。
“指挥部拿下了?”
“拿下了,大哥,炸平了。”
“好,立刻打扫战场,重点搜查电台室和文件室,所有带字的东西,一张纸都不能漏。”
“明白!”
常遇春转身,正要带人再进废墟——
“等等。”
李云龙的声音顿了顿,“李文忠那边遇到麻烦了,你带八十人,去东门支援他。”
“东门?”
“对,李文忠被压制在瓮城里,白起正在赶过去,但需要兵力。”
“是!我马上去!”
常遇春点了八十个还能打的弟兄,朝东门方向狂奔而去。
剩下的人,继续打扫战场。
......
平安县东门。
李文忠趴在瓮城的箭楼后面,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带五十人来打东门,本以为守军不多,没想到撞上了硬茬子。
东门守军是一个完整的日军小队,加上一百多伪军,而且提前得到了西门遇袭的警报,已经构筑了简易工事。
更要命的是,城楼上架着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居高临下,把瓮城封得死死的。
李文忠试了三次冲锋。
第一次,五个弟兄倒在冲锋路上。
第二次,三颗掷弹筒炮弹落进人群,炸死了八个。
第三次,他亲自带队,刚冲出掩体就被机枪子弹压回来,左臂中了一枪。
“队长!这样冲不行啊!”
一个分身嘶吼,“得先把城楼上的机枪敲掉!”
“怎么敲?!”
李文忠指着城楼,那两挺机枪躲在沙包后面,只露出枪管,迫击炮打不着,火箭筒射界不够。
而且鬼子学精了,机枪手打几梭子就换位置,根本不给你瞄准的机会。
正说着,城楼上又传来“哒哒哒”的机枪声。
子弹打在箭楼的青砖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操......”
李文忠咬牙,意识疯狂传信。
“白起!白起!你到哪儿了?!”
“还有两条街!”
白起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和奔跑声,“坚持住!我带了一百人!还有缴获的意大利炮!”
“快!!!”
就在这时,城楼上突然扔下来几颗手雷。
“隐蔽!!!”
手雷在瓮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