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拿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金条,继续开大:“顺便再告诉大家,你这两年为了稳固在零号洗钱中心的地位,把你大闺女周茜送到缅北军阀床上的事,是不是真的?”
周海明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坚硬的防静电地板上,手里的枪滚落一旁。
他绝望地死抠着自己的头皮,声带却依然忠诚地执行着系统的强制指令:
“是真的!那帮军阀喜新厌旧!我没办法!不送她去,他们就会断了我的药!我还不想死啊!”
整个金库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
一个为了活命,把手下卧底和亲生女儿全部明码标价卖出去的怪物,居然打着荣誉的幌子,高高在上地坐镇九处这么多年。
极度的绝望和梅毒发作导致的癫狂瞬间吞噬了他,周海明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野兽,嘶吼着突然猛扑向掉在地上的手枪!
陈默冷着脸,丢开突击步枪。
他大步跨到周海明面前,抽出腿侧的战术匕首。
手起刀落!
“噗嗤!”
周海明伸向手枪的左肩肩胛骨被直接切断,鲜血飙射而出。
他惨嚎一声,捂着肩膀在地上疯狂打滚。
“这一刀,是替王凯他们三个还你的。”
陈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看周海明就像看一具尸体,“铐起来。通知总院带抗生素来,别让他死在路上,法律会一刀一刀活剐了他。”
赵刚带着人一拥而上,死死摁住挣扎的周海明,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反铐死他的手腕。
田小雨没心思理会地上的惨状。
她绕着那座十五吨重的金条山走了一圈,眉头越拧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