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不知道羞,悠悠闲闲地开口问“找我什么事?”
孟知雪深吸一口气。
克制着想给这男人一个耳光的冲动,把白天跟阮清鱼商量的事说了出来。
“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恋综那个机会我很想要。但我自己有点社恐不想去,清鱼姐说她可以去。”
谢泠风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阮清鱼?”
“嗯。”孟知雪点头,“她是我的合伙人,她去就等于我去。而且她不社恐,比我适合上节目,效果肯定会更好。”
谢泠风嗤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给你恋综资源,是想跟你一起待一个多月,没有别的碍眼的人打扰我。”
“现在你不去,我怎么办?”
“我要是去恋综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你能接受?你要是敢说你能接受,我就……呵呵!”
这一声,笑得威胁性十足。
甚至是双手掰了掰,手指关节“咔嚓”作响。
孟知雪“……”
她当然知道谢泠风不会打她,但她也知道,这人真的很难调摆。
什么《训狗手册》。
训狗手册是训狗,这人是一条狼。
孟知雪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那……那你也别去行不行?”
“你那么大一个集团公司,你去恋综,不就顾不上了吗?”
“男嘉宾也不用重新找,清鱼姐说她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帮上忙。”
谢泠风问道“谁?”
孟知雪挠了挠脸颊,干巴巴一笑“那人你也见过一次,就是应疏年工作室的,叫江越……”
“等等。”谢泠风忽地打断她,似笑非笑地问道,“应疏年工作室的人上节目?帮我的忙?”
孟知雪眨眨杏眸“……对。”
谢泠风盯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笑容更加危险。
“宝宝……”他阴森森开口,“你自己不去恋综,女嘉宾的名额给了阮清鱼就算了,男嘉宾的名额你还想给应疏年的人?给老子的情敌?”
“呸!‘情敌’这两个字我都不想送给他!”
如果不是被应疏年刺激,他也不会疯成那样。
虽然他……的确是爽到了……
还很爽。
但之后不是被打入冷宫了吗?
昨天他都难过死了!
孟知雪解释“……是江越,不是应疏年。”
“有区别?”谢泠风挑着眉头,心里暗暗盘算,面上臭着脸说道,“应疏年的员工,不就是应疏年的人?”
“他是不是也带着宣传任务?”
孟知雪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应疏年和江越会不会商量什么,要不要利用恋综宣传一波他们工作室。
但有机会上恋综的话,借机宣传才是正常的吧?
这事,她对谢泠风确实有点点理亏。
不止她自己不去,在谢泠风看来,她还是明晃晃地给应疏年好处,偏心应疏年。
孟知雪正要开口,主动给点好处。
甚至……尝试一下撒娇什么的……
谢泠风突然又道“不过,你让我同意也不是不行。”
孟知雪立刻收回“撒娇”的想法,好奇看向他。
谢泠风轻笑一声。
大手将她揽入怀中,他一边伸手勾着她一缕头发轻轻绕着,一边用狭长漆黑的凤眸轻睨着她“但我有条件。”
孟知雪就知道会这样,一点也不意外,仰脸看着他问道“什么条件啊?”
谢泠风又笑了。
凑到她耳边,他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孟知雪立刻涨红了脸“不行!”
谢泠风挑眉,慢悠悠地退后一点,看着她“这就脸红了?我还没说完呢。”
“你不用说完了!”孟知雪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不可能!”
谢泠风也不急,就那么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宝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好不容易截胡来两个恋综名额,你把女嘉宾换成了你的合伙人,还把男嘉宾换成了我情敌的人……”
“是情敌的员工。”孟知雪纠正,又连忙道,“不不不,不是情敌,我都跟应疏年说了,我和他不可能,你不要应激好不好?”
“有区别?”谢泠风笑,“从头到尾,我什么都没捞着。现在提个小小的条件,你都不愿意?”
孟知雪咬着唇,瞪着他。
小小的条件?
他那叫小小的条件?
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发烫。
“换一个。”她说。
“不换。”
“谢泠风!”
“孟知雪!”谢泠风又学着她的语气,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