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那个人根本躲不开,被撞得鼻梁塌陷,血从鼻孔里喷出来,酸疼让他泪流满面,眼前一片模糊。
赵建国疯了似的又是一记头锤。
“砰!”
再一记。
“砰!”
又一记。
“砰!”
一下接一下撞过去,完全不管自己会不会撞死,完全不管脑袋上已经皮开肉绽,血顺着脸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一股劲的撞下去。
不知道撞了多少下,身下那个人终于不动了,他低头看去,那个人眼珠炸裂,眼球从眼眶里凸出来,七窍往外冒血,人已经没了气息。
他喘着粗气,松开对方的衣领,想站起来。
刚撑起半边身子,一阵剧烈的虚弱感涌上来,他眼前一黑,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车停了。
开车的人一脚急刹,然后跳下车,绕到车厢后面,是刚才逃走的那个人。
那个人站在车厢门口,看着里面的一幕,整个人僵在那里。
车厢里,那个女人躺在地上,脸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眼珠爆裂,七窍流血,一动不动,旁边,赵建国浑身是血地坐在那里,身上不知道多少伤口,有的还在往外冒血,有的已经结痂,衣服被血浸透,贴在身上。
他抬起头,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门口的人。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疲惫,只有**裸的杀意,像一头护崽的野兽,谁敢靠近,就咬死谁。
那个人被这眼神钉在原地,两腿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