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官家日常休息的福宁殿。
裴宴修抬脚踏入室内。
热乎的暖气笼罩全身,他先前在风雪中受的冷气迅速被暖气冲走。
“你来了。”官家抚摸怀中白色花猫的毛发,笑着说:“我还以为要等上一会儿。”
裴宴修低下头叉手行礼。
他知道官家这是在打趣他。
“我有要事在身,不敢耽搁片刻,才送她归家,就火急火燎入宫。”
官家抓住重点,故意挑刺:“先送她归家,再骑马入宫,看来我在你的心里,都没有她重要半分。”
这说的是什么话?
“二郎!”裴宴修道,“你就别揪着这点不放了。”
“好好好。”官家把猫交给福胜,示意福胜带着殿内侍候的一众宫人退下去。
他让裴宴修坐在下首。
“说说,那人可有异样?”
如今,官家最相信的臣子,莫过于裴宴修。
所以他让裴宴修亲自前去北地,查探成王的动向。
成王,当年谋逆未成,被余孽从宫内救走,至今下落未明。
裴宴修如实回禀,“我在北地发现了成王踪迹,他似乎有再次起兵谋反的趋势,还曾和北地大小官员往来。”
官家眼神暗了一瞬。
裴宴修从袖口处掏出一张册子。
“这是北地与成王往来的官员名单,上面记载着他们的官职姓名与家庭情况。”
官家甚是满意,“你做得不错。”
“先不轻举妄动,你再让燕谦仔细盯着他们动静,我要等待成熟时机,将其一锅端。”
裴宴修应声是。
官家笑问:“看你眼中藏不住的高兴,是婚期定下了?”
“定在了本月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