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缝制的衣裳工艺好,却不不如穿久了的合身。”
得到明确的拒绝,纪知韵没有再劝叶珩收下。
她看了看身后女使端着的粮食。
“那我送你一些吃食,你应该会收下吧?”
女使闻言上前一步。
“无功不受禄。”叶珩颇为不好意思,“恕在下不能接受小娘子送来的粮食。”
“怎么?”纪知韵听罢,扬唇笑了笑,“你是怕我在里面下毒吗?”
裴宴修淡淡道:“极有可能。”
纪知韵飞过去一记眼刀。
裴宴修瞥眼叶珩,没说话。
叶珩整张脸都变得红温。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为自己刚才的话解释。
纪知韵道:“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收下吧,谁叫你救过我一命。”
裴宴修听到后面一句,顿时站直了身子,三步并两步走到纪知韵面前。
他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关切,而后又是疑惑和震惊。
“你出了大事,怎么不同我说一声呢?”
好歹他是她的未婚夫!
即便她心里头不愿意承认。
纪知韵懒得搭理裴宴修,只同叶珩说话,“叶郎君,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叶珩还未回应,裴宴修就抓住纪知韵手腕,把她打横抱起,直接将她带了出来。
突然被抱起来,整个人身子几近悬空,纪知韵很是茫然。
待醒过神后,她就来到了院子内,看着神情复杂的裴宴修,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气。
“你将我带出来做什么?”纪知韵懊恼,“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同叶子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