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还不停摩擦拍掌,好几次话在嘴边都没有说出口。
“这也就算了!”
裴宴修气得牙痒痒,感觉胸口都要着火冒烟了。
他接着说:“她但凡选内城的宅子,我都不会多嘴半句,结果她选了外城陈州门那处的宅子,她是生怕别人发现她养了外宅啊!”
云苍轻咳一声,忍不住提醒:“郎君,纪娘子是为了方便那位郎君读书,才选了那处宅子。”
消息是他传递给裴宴修的,其中脉络,他比裴宴修清楚得多。
裴宴修伸手,制止他说话:“你别为纪知韵辩解,她就是有了二心!”
“哼。”
裴宴修冷笑一声,“先前还同我说什么割舍不掉对徐景山多年的情意,不愿意同我成婚,现在倒好,认识了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把当初的话尽数抛诸脑后了!”
云苍似乎听出了裴宴修话中之意。
裴宴修说纪知韵宁愿看上那位不三不四的叶郎君,也不愿同他成婚,是不是意味着,裴宴修连不三不四的男人也不如?
如此想法,云苍定不会宣之于口。
他垂下头,默然不语。
裴宴修仍是气不过。
“走。”他蓄势待发,“去瞧瞧那野男人去!”
“是!”
云苍心里认为此举荒谬绝伦,本想开口,但条件反射应了声是。
待他想要开口劝阻时,裴宴修已经离开了书房,就给他一个气愤的背影。
对于纪知韵名下的几处私宅,当年定亲的时候,裴宴修了解过,出了内城直奔陈州门附近,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间宅子。
他毫不犹豫冲了进去,直奔正屋,看到除了干净整洁的陈设与床榻外,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他又去了书房,果然,才推开门,就看到一人背手拿书,望着窗外。
“真想不到,她如此没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