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上,问:“叶郎君是租赁房屋不顺,暂时无处可去了吗?”
窘迫瞬间爬上来叶珩脸颊。
身为一个读书人,叶珩是极好面子的,亦不会对他人撒谎,只垂眸点了点头。
“可是遭到了觅宅铺店主的欺骗?”纪知韵直接问。
叶珩唉声叹气,“只是骗我钱财无妨,钱财可以再赚……”
他有些悲伤,自己入京最重要的文书被盗走,这些年的寒窗苦读都白费了。
“叶郎君,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定帮你。”纪知韵向他许诺道。
叶珩道:“此事,恐怕会令小娘子为难。”
“何事?”
叶珩将解试文书丢了的事情告诉纪知韵。
纪知韵闻言,莞尔一笑。
“我还以为是天大的事呢。”
叶珩无奈且难过。
于纪知韵而言的确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对他来说,跟天塌下来没区别。
“我爹爹是礼部尚书,我可以请他帮你疏通关系,让你再去考一次解试,这样你就有新的解试文书了呀!”
纪知韵是想说,一个文书而已,礼部有的是,纪尚书写一份不就好了。
怕旁人对叶珩说嘴,纪知韵转动眼珠,想了如此答复。
叶珩眼眸一亮,“还能这样吗?”
“可以呀。”纪知韵点头,“至于保纸与家状,就看你自己啦!”
叶珩连连道谢,感谢之情溢于言表。
“觅宅铺店主那边,要不要我帮你出面,替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