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此时乃我叶珩私事,万不可劳烦小娘子,是非君子所为。”
纪知韵眼珠转动,望向碧桃。
碧桃明白纪知韵意思,上前一步劝说叶珩,“叶郎君方才救下我家娘子,我家娘子正愁无法报答郎君恩情,如今郎君正在寻找房屋,正好娘子是土生土长的汴梁人,最是熟悉汴梁城内地段,定能给郎君寻觅一处合适的宅院。”
叶郎君刚想婉拒,绛珠便接过话头笑着说:“是啊,与其郎君人生地不熟被骗,不如交给我家娘子出面。”
她仰着头,一副很是傲娇的样子。
叶郎君依旧摇头婉拒,“不成,小娘子是女娘,为一个陌生男子出面寻觅宅院,有损娘子声誉。”
他向纪知韵深深鞠躬。
“小娘子好意,在下心领了,这些事情小生自会做到。”
他从袖口处拿出在马背上找到的银针,交给纪知韵,解释说:“这是导致马儿发狂的原因,在下是有人想要暗害小娘子,小娘子可要当心了。”
“多谢。”纪知韵礼貌道谢。
碧桃顺势接过银针,递给纪知韵。
直到回到纪家的闺房内,纪知韵还在凝神思考这件事情。
今日她一离开大相国寺,就去了易家,偏偏在转向去沈家的路上,才遇到此事。
看来,要害她的人,很是了解她的行踪啊。
她拿着银针,用帕子包起来,吩咐守候在旁的碧桃:“传话给山峰和青鸾,让他们去查一查那位叶珩叶子谦的身份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