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小眼,面面相觑。
问他们做什么?
他们又没有给他下毒药!
绛珠更是惊得连连后退。
“童内知除了给你这枚玉佩,还给了你什么?如实说。”纪知韵厉声道。
“他……给我递了一壶酒,说我待会儿要做些苦差事,先好好犒劳犒劳我。”
刺客未料童内知如此心狠,不管成功与否,都要赶尽杀绝。
原来那壶酒里,加入了慢性毒药。
一到时辰,他就会毒发身亡。
刺客身子一沉,扑通一声倒下去,两只眼睛始终瞪着,很是不甘心。
纪知韵懊恼,“证据就这么没了。”
山峰不待纪知韵吩咐,就给青鸾使个眼神,与他一同把刺客抬走,别脏了屋内的地板。
绛珠也很机灵,前去院内柴房取水,要洗干净屋内的血渍。
免得纪知韵瞧见堵心。
纪知韵的心不堵,只觉得无比后怕。
张中丞远比她想的更为狠绝。
他没法要了她的命,全都是因为她能够凭借血缘关系,称呼官家一声表哥。
否则她早就命丧。
夜深人静,纪知韵躺在床榻上,盖好被褥不再想这件事情。
待到次日黎明破晓,碧桃与绛珠才给她洗漱穿好衣裳,她便听到有人在门外拍打房门。
纪知韵眉心一皱。
碧桃一边走近房门,一边问:“谁啊?”
纪知韵只带了碧桃和绛珠两位女使来到大相国寺,所以身旁服侍的人不多,开门这种事碧桃都得亲自来做。
“我。”
对方的声音清透如薄荷,给屋内带来一丝丝冰凉。
纪知韵扬声制止碧桃,“别给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