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知道我要来?”
“你若不来,才不是你。”
赵太后抬手,身旁随侍的冯娘便收了她的佛珠,与另一位年轻的宫人一起搀扶赵太后起身,稳稳当当扶她到罗汉床上坐好。
“坐吧。”
赵太后示意纪知韵坐在她身边。
纪知韵挨着赵太后坐下去,双手抱住赵太后的手臂,头靠在赵太后肩膀上,说:“舅母既然知晓我要来,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把我的想法告知舅母就是。”
“讲。”赵太后惜字如金。
“我想在大相国寺陪舅母吃斋念佛一辈子。”
赵太后微微震惊,偏头看向她,神情严肃:“三娘,你还年轻,没到看破红尘的地步,不必如此。”
“我哪里是要剃发做姑子。”纪知韵解释道,“我是见舅母一人在大相国寺念经,怕舅母孤单,特意来陪舅母解闷的。”
赵太后听得发笑。
她看出了纪知韵的心思,但没有点破。
“你当真愿意陪我这个老婆子?”
纪知韵连连点头。
“你父母可答允?”
“大相国寺就在汴梁城内,他们想我了,亦可以来此看望我。”
赵太后确实觉得日子乏味无趣。
好不容易有个孙辈,偏偏是温皇后所生,她不喜温皇后,亦不会喜欢温皇后之女。
“也罢,那你便陪着我,待你嫌日子无趣了,便回家吧。”
纪知韵大喜过望。
几日后,纪知韵带着宫人去佛寺内最大的空地晒赵太后的佛经,看到了一个僧人,总觉在哪里见过。
她叫住僧人。